一大鍋的魚湯,一小條魚。
真是太慘了。
一路以來本來憑著平凡貓體是扛不住這冰川風雪的嬌嬌,愣是被秦魚時刻用內力護體,於是他不冷。
半點都不冷,一直活在暖和的世界裡。
再看眼前這兩個採花賊,嬌嬌略同情,喵喵喵了下。
「嬌嬌說啥?」蕭甜甜聞到。
花白鏡:「我感覺不是什麼好話。」
秦魚:「說你們真是太可憐了。」
雖然是說話,可被一隻貓這麼說...心肌有點梗塞。
「話說你這樣都不冷,跟天宗也沒差了。」花白鏡隨口說,忽然,她跟蕭甜甜都刷刷盯著秦魚。
秦魚面帶微笑。
氣氛有些微妙,然後,蕭甜甜攥住秦魚手臂,略帶哭音:「去抓魚吧!求你!我都瘦十斤了!」
魚肉都是某個女流氓吃的,他每次只能啃魚骨頭,可慘了。
秦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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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是要抓的,嬌嬌也餓了。
但花白鏡跟蕭甜甜沒想到秦魚的抓魚是...
直接下水。
冰洞邊上,花白鏡抱著嬌嬌跟蕭甜甜等著,等了三秒,他們果斷窩回了窩窩頭烤火去了。
太特麼冷了。
秦魚沒那麼快回來,但也不是很久,嬌嬌把臀部對著爐子靠得暖暖的時候,她回來了。
一條魚。
一米多長的大魚。
玄玉旗王魚。
這得吃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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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撐了的花白鏡跟蕭甜甜都在消化內力,估摸著會有不小的進步,畢竟這是靈魚,還是直接從冰川水底抓上來的。
在蕭甜甜忙著烤魚燉魚的時候,花白鏡看著渾身溼透的秦魚,眼露綠光,「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了,會著涼的。」
蕭甜甜抬起頭:我已經看透了你。
秦魚瞥了花白鏡一眼,淡淡道:「我脫了,你看了,又睡不著,何必呢?」
花白鏡:「看了後我就有做夢的素材了。」
蕭甜甜:「...」
騷還是你騷。
最終還是沒看到秦魚脫衣,因為它幹了。
這就幹了?
你這是天宗還是天爐啊。
花白鏡還想說些什麼,秦魚瞟她,「你這麼活躍,是想轉移注意力嗎?怕我問你為什麼這麼怕冷。」
花白鏡身體一僵,表情微妙,想要轉移話題。
「你既跟月灼是姐妹,那跟月蒼應該也認識,月蒼是雲煙閣的的宗主,月灼不久前給我下過
冰褫之毒,但冰褫素來只生長於冰寒之地,而且得由內力深厚者用精血培養,離開冰寒之地不能超過七天,否則必亡。那麼本身常年待在宮廷的月灼就不是它的培養者,大概是月蒼給她的,再加上月蒼所在的雲煙閣駐地一直是江湖的一個隱秘,無人知它所在。所以,我姑且猜測月川常年生活在冰川,雲煙閣駐地其實也在冰川之內,他常年豢養冰褫,給了月灼一隻....你小時候也在冰川生活過,掉下過冰川河底?」
這特麼一段話下來,蕭甜甜都聽暈了。
花白鏡:「你這也忒能聯想了,這一套一套的。」
秦魚:「我就問你對不對。」
花白鏡苦著臉,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