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到跟前了,雖有些昏暗,對方還易容了,但她還是認真看著。
聽聞是瞎了,現在看來對方眼睛好得很。
而且看她的手部皮膚,瑩潤如玉,更往前似乎都有些不同。
葉笙隱約覺得對方修為可能有了大進益。
「也不是,只是怕秦魚閣下有要事著急。」
「我不著急,你總得給我多待一會的時間——你看我家的死胖子,他還沒把你房間的甜點吃光。」
兩人同時看向桌子上往嘴裡狂塞甜點的嬌嬌。
腮幫子鼓鼓的嬌嬌:「...」
幹嘛!幹嘛!這幾天在外面風餐露宿的,我餓了嘛!
葉笙笑了下,「不夠吃我再去拿點。」
秦魚笑了下,「有紙筆嗎?」
葉笙心念一動,她知道對方來幹什麼了。
——————
秦魚很快把地圖畫好了。
遞給葉笙。
葉笙小心收好,「我會盡快交給師傅。」
頓了下,她低聲說:「我也會避開其他人。」
秦魚不置可否,「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她要離開的時候,葉笙準備送到門邊,卻見前者頓足轉身。
「阿,你跟你那位師兄關係很好嗎?」
嗯?葉笙愣了下,回:「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其餘不多說。
「青梅竹馬,甚好。」
秦魚看著她,目光有些悠遠,「你也喜歡他麼?」
葉笙有些驚訝秦魚忽然談這樣的事兒。
「我不知道。」葉笙攏了衣袍,眉眼淡了一些英氣,多了幾分柔和,輕聲說:「可能也無心去驗證吧,眼前局勢兇險,兒女情長終究只能拋擲一邊。」
她說到這裡,忽看著秦魚。
雖然活著,但她想眼前人死於夫君手中,那般慘烈的手段,恐怕她是心有所感了?
可她又覺得這人對藺珩也沒什麼深情厚誼,所以也談不上傷害吧。
「希望你能做到。」
秦魚瞧了她一眼,抱著嬌嬌轉身無聲無息離去
葉笙看著外面沉默的夜色,腦海裡不知為何多了幾分厚重。
——————————
「小魚,現在我們去哪?去找藺珩算賬麼?」
秦魚沉默了下,說:「我中冰褫毒的時候,自毀經脈,本來是折壽的,是他用內力強行護佑,雖我依舊能活,但有差別。」
軀體是她自己的,折壽的影響只有她自己知道。
雖然後期可以用六芒韻養,到底也是毀傷大半。
至於情感受傷什麼的,那就更沒說法了,她對他又無情感寄託,相應的,覺得對方這樣做,她還鬆快一些。
若是一戰,也只能是為了各自權謀而已。
嬌嬌驚訝,卻又不好說什麼,倒是秦魚語氣自然,「算扯平吧,何況現在我打不過他。」
其實是扯不平的,她知道終歸要再對上。
「那咋辦?」
「要去一個地方。」
秦魚在夜色中穿行。
她本就有一個約定要去履行。
「什麼地方?」
「吃魚的地方,很冷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冰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