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一種可能(求正版訂閱,第一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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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沒有秦魚,世人也都知道藺珩是無心的,他不會為任何人施捨同情跟不忍。

只是出現了一個秦魚,世人以為會有轉機。

然而沒有。

藺珩依舊是藺珩。

「其實我好像也不意外他會殺秦魚,畢竟不是關於權勢的鬥爭,而是關於生死的戰爭。」

上聞雅緻抵著臉頰,神色冷靜,輕飄飄來了一句:「爹,月詠那廝,我準備殺了。」

其實抓到自己丈夫也好些天了,上聞雅緻耐著心撬了一些訊息,但命還吊著,眼下看到這樣一幕,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可糾結的了。

「嗯。」上聞遐邇淡淡應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女兒對那人無心,只是到底還念著此人曾對她的一片痴心,在想著是否要了結已背叛的人。

可惜,痴心終究為負累,人心會變。

變貪,變憎,變欲。

「既是戰爭。」

「要麼你死,要麼我活。」

「不要手軟。」

上聞遐邇忠告自己的女兒。

上聞雅緻一眼掃過已經走遠了的藺珩,又轉移目光,看著那燃燒坍塌的宿心庭。

「我在想,藺珩一直是藺珩,秦魚也終究是秦魚,這兩人可能一直都沒變過。」

所以沒有轉機。

有時候這就是夫妻。

上聞遐邇袖擺揮蕩,雙手別在身後,沉沉嘆氣:「只是這天下間又有多少人知道秦魚是誰呢?」

相府夫人?青煌山三小姐?還是那些似是而非不知深淺的各色易容身份?

「反正日後怕是無人敢在藺珩面前提此人了。」

「走吧。」

權貴們看了一場狠辣卓絕的戲。

知帝王心之殘酷。

也一如上聞遐邇所說,他連秦魚都殺了,又有誰不能殺呢?

當日就有兩家隱藏頗深的侯府被拉出來滅族了——因為對方跟遠在東黃道的越太初聯絡了。

各家各府噤若寒蟬。

滅了兩族後,藺珩終於專心了。

蒼東反軍、魔宗跟東黃道...

管家恭送藺珩離開後,轉身看著坍塌後還在不斷焚燒、彷彿要燃盡最後一滴火油的庭子,他垂下眼。

嘆了一口很長的氣。

「真正的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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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河東道,玉河城之外沿著蜀東古道的偏遠靈玉山中。

段流自打將越太初送到東皇道就回縹緲門了,他救越太初,可能家國情懷僅存一分,畢竟誰做帝王對他們而言也都只是帝王。

更多的是跟秦魚的交易,還有三分是為秦魚遊說的理由。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藺珩是遲早要對武林動手的。

山門演武臺對著浩瀚雲海,空氣遼闊,氣蘊山河。

此時葉笙剛練完劍,從竹海歸來,見到站在演武臺邊沿望著天際的大師兄靈桓。

「其實就算是藺珩要對武林動手,也未必會對我們縹緲門下殺手,師妹跟師傅冒這樣大的險,我很擔心。」

靈桓之前一直在外地,得知宗門大事的時候只悔恨不能替師妹擔當,好在他們都安全歸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