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飲食(第二更,日常向,醞釀前奏)

——他是在利用反軍、魔宗跟越太初去吊出一些人嗎?

——此人好危險,頗有幾分尹幽的無情。

秦魚:「下次能給我發一個對手不走這路線的副本嗎?」

——還是不一樣的吧,尹幽那個是真的超綱,可這個你還是有退路的。

秦魚:「啥?」

——給他生個孩子,母以子貴,入主後宮。

秦魚:「你是誰?你在哪?你是被相府媽媽桑管家附體了嗎?還是計生委主任?」

黃金壁不吭聲了。

人家認真給你謀後路的好吧,你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一瞎子啊我的天選者!

哪管外面天下山河風雨飄搖,原野戰場血流成河,秦魚在相府安生自在。

本來就很自在了,何況加上好吃懶做的肥貓。

管家覺得這樣挺好,他挺怕自家夫人跟相爺又槓上——槓到無法挽回的局面。

最好懷個孕生個崽吧。

但自帶青樓老鴇特性的老母親管家這麼想,別人卻不是。

往日相府一脈的老臣各自風雲之上,保皇一脈被群體滅族後,中立一黨的都是老狐狸,更是明哲保身,乖巧得不像話,恨不得一個個都像是含羞草,遇風羞怯,這樣一來,相府一脈自然獨領風騷。

但新君自不可能將老臣捧上天,熟悉藺珩的老臣們也頗有求生欲,謹慎得很,一個個都壓著鋒芒低調行事——自古那啥功高震主的從龍老臣都沒什麼好下場。

但如何低調呢?單純乖巧是沒用的,最好的方式就是捧後輩——相府門生們就不錯。

老臣主動拉攏新臣,以此表達對新君的純臣之心,這是一種高階政治手段,藺珩沒什麼反應,但往日那些門生們是得了大好處的,一個個都分配到了巨大的政治資源。

秦魚知道這幾個門生,但比較熟悉的也就一個。

因為見過幾次。

「你是許玉涼?」

秦魚在清院小築搭著腿兒喝著小酒的時候,恰好遇上一個新臣門生來相府議事,對方自知好歹,主動下跪見禮。

見秦魚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許玉涼驚訝了下,低下頭,「是的,夫人,微臣是許玉涼。」

不是瞎了嗎?為何還能認出自己?

「我聽得出你的聲音。」秦魚是側坐的,單手抵著臉頰,指尖勾著小酒杯,漫不經心說:「你家相爺對你還挺看重似的。」

許玉涼低著頭,緩聲說:「相爺如今已是帝君了。」

他低著頭,只能看見對方在這春色浪漫的時節穿著閒涼的木屐,足下略翹,伸了腳踝弧度,光潔美感,足線清越。

「嗯,差不多吧。」

秦魚此後就不再說了,恰好管家親自端了水果跟甜品來了,許玉涼躬身告退。

「你這一天天的弄這麼多好吃的,是想吃肥我嗎?」秦魚對管家這番殷勤沒太大感覺,但也算淺笑溫和。

「夫人太瘦了,多吃點好,只是那些葷燉之物比較油膩,夫人向來不喜歡,水果正好。」

秦魚還沒說什麼,管家的袖子就被貓爪子扯住了,低頭一看,看到鼓著肥美腮幫子眼巴巴看著自己的肥貓仔。

嗯...

無需多言,你的眼神,我懂。

「要麼,我弄一些,夫人不喜歡,也給嬌嬌吃些,都養生的。」

也許貓吃著吃著,她也喜歡呢?吃胖一點,未來好生養啊。

管家盤算得美滋滋,秦魚卻看穿他的奸計,淡淡道:「胖子不需要養生。」

好吧,夫人命令最大,管家退去。

嬌嬌咬著秦魚的袖子委屈嚶嚶嚶。

秦魚摸了下他的腦袋,感慨:「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你這樣哭,我都覺得...」

嬌嬌抬起頭:「心疼?」

秦魚:「不是,是好好玩。」

嬌嬌:「麻痺哦,你這心態有點扭曲啊。」

秦魚:「不是啊,很多時候,喜歡欺負對方,喜歡看對方哭,不代表是討厭跟敵意啊,有時候...恰恰是出於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