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河宗主眯起眼,察覺到秦魚的傷勢似乎有些作假,莫非,她是假意受傷?
有埋伏?
「怎麼,你不敢了?」秦魚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笑容輕蔑。
血流河宗主遲疑了下,卻微妙察覺到秦魚的一些氣息跟表情。
忽然冷笑。
「果然狡猾,你是真的重傷了,卻故意偽裝,讓我以為你有埋伏,好給你逃走的時間。」
秦魚表情一僵,而血流河宗主果斷上前,探手去抓秦魚。
也是那一瞬,他瞧到秦魚僵住的表情上有微妙的笑。
什麼?
他也感覺到靴子腳下好像有什麼東西...
轟!
炸了!
堂堂天宗會怎麼死呢?除了自然死,大機率就是被其他天宗殺死,要麼就是...
炸死!
在腳下爆炸開來的瞬間,血流河宗主跳起了,但就算他跳起,爆炸的傷害還是覆蓋了他的雙腿。
腿腳炸傷,血肉骨骼不必說。
落地時,堂堂天宗站都站不穩,幾乎倒下時,他看到那邊的秦魚沒有說什麼囂張言語,也沒有得意炫耀,她動了。
有什麼東西。
她的左手憑空多了好幾個東西,相繼扔出。
轟轟轟!
炸,炸,炸!
腿腳重傷的血流河宗主連跳起的機會都沒有,想要雙手撐地躲避,但秦魚速度太快,彷彿就防著這一手。
他被炸中了。
連環炸!
偌大的山林,爆炸聲實在太響了。
火光白光耀眼。
已經沿著小道狂奔的越太初驚愕,轉身看著後方。
那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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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河宗主還沒死,爆炸火光之後,他奄奄一息,只吊著一口氣。
天宗的血厚啊,這都不死。
「火雷...儲物戒指?」他吐出一句話。
「改良一下就是地雷,看來你不是現代科技位面出身,這都不認識。不過你倒是認得儲物戒指啊。」
秦魚轉了下手指上的輝煌小介子。
「不過無所謂了。」
「死人而已。」
在血流河宗主瞳孔中閃過震驚的時候,秦魚閃電般近身,干將遠在十幾米外,但她的右手憑空出刀。
譁!人頭飛起,噴血,落地。
一刀殺敵的秦魚停下身子,扶住大石頭,喉嚨咳了下,大片的血落在石頭上。
她的重傷自然是真的。
一來是真的不敵,二來是必須真受傷才能讓對方相信她無抵抗能力,才會乖乖步入她設下的埋伏。
什麼埋伏呢?
既有火雷。
自有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