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火雷(第四更,還有一更就加更結束咯~)

那就是真的了?

也不一定,姓藺的一向狠辣,以前還把老婆送出去當靶子呢。

秦魚看了一會,留意到下方有一些探子在附近,甚至想著鑽進裡面的遇難區一探究竟。

「真的死了麼..」秦魚神色冷漠,在其他探子要爬上來之前從另一面離開。

藺珩死沒死她不知道,這個區域跟整個河雲道都被另外兩股勢力包圍封鎖倒是真的,這些探子是被故意放進來的,為的是對外宣傳藺珩的死訊。

這有利於相府一脈勢力瓦解,也有利於越太初的正統皇權快速收割權利。

她大概可以想到其中一股勢力是誰,但另一股~~又是誰呢?

夜深,人靜。

河雲道官道驛館之中,長得俊秀絕倫的青年劍客走在閣樓樓道上,推開房門。

「師傅。」

徐景川抬眼看向玉宴之,他定定看了後者一會,神色孤冷。

「你的眼裡有對我的質疑,怎麼,不服從我的決策?」

玉宴之皺眉,倒也實話實話,「弟子只是覺得天策閣雖立足皇權,但過度插手朝堂也不益武道修行。」

直白,太直白。

徐景川睨了這小子一眼,淡淡道:「你這樣的人當然不適合插手朝堂,否則早早就被杖斃了。」

玉宴之也沒否認。

「此事過後,世間再無藺相,難不成你以為藺相存在於國有利?」

「弟子並沒有這樣認為,只是覺得...就算要為國除害,也不該與那些人聯手。」

玉宴之眉眼冷漠,語氣堅持。

那些人,又是哪些人呢?

「利益之下,無需計較,你若是不服,就多進益,什麼時候能打敗我把這個位置搶過去,那時再跟我談應不應該,出去。」

徐景川這話說完,玉宴之什麼也沒說,直接走了。

而徐景川端了茶杯,淡淡道:「進來。」

顧也進來了,身上帶著血。

「宗主,查清楚了,雖然並沒有全部認識,但裡面的確有好些是藺珩的部下。」

徐景川頷首,看向左側屏風後面。

「現在你放心了?」

裡面傳出一道薄涼之聲。

「一日沒有找到藺珩屍骨,又有誰能真正放心呢?不過我們宗主已回帝都跟帝君覆命去了。」

此人似乎笑了出來。

「不過此事合作,倒是讓我們血流河之人頗感愉悅。」

這笑聲實在讓人不舒服,顧也面色薄冷了些,隱隱要出劍,徐景川卻沒有動靜,只冷冷看了對方一眼,後者繼續嗤笑了下,轉身破窗而出。

窗外冷風灌進來。

顧也沉聲說:「若非皇命,真不想與這等骯髒之人同流合汙。」

徐景川卻不置可否。

「他活不了多久。」

「如果他想找死的話。」

他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