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有些不耐煩了,殺意吞吐。
「嬌...小祖宗。」
「...」
巨蛇沉默了下,忽有詭笑聲。
「沒中我的幻境,卻假裝如此...是在等幫手吧。」
說完,血皮女人直接探手抓秦魚脖子,也是此時,狀似被蠱惑的秦魚雙瞳瞬間清明。
沒人知道剛剛那催眠幻境十分短暫,近乎三四個呼吸,但勝負已分。
她迷幻不了秦魚、
秦魚卻非她之敵。
這時候就需要援兵了。
比如遠處三十多米遠的山窩黑暗中有人用精裝暗器版的彈弓射出的一顆丸子。
這顆丸子在地上炸了。
炸出大片粉紅迷霧。
迷霧之中,血皮女人袖擺一掃,狂風大卷,揮散大片毒氣,但秦魚不見了。
不見了?
血皮女人目光一掃,腳下一點,跳上高樹,直接往北面追去。
在高樹的高度上,她能看到前方二十多米遠的地方正有秦魚逃亡,而在秦魚之外...還有一個人。
「阿鏡,你又不乖了。」
「幫一個外人,不怕我傷心?」
秦魚知道是花白鏡來救自己,但她不確定這兩人什麼關係。
兩個女的?哦,知道是什麼關係了。
十有八九是姘頭。
「外人?那誰跟你內人!呸!」
花白鏡已經差不多跟秦魚匯合了,兩人的路線一致,也沒機會寒暄,只奪命狂奔,前方道路卻越來越狹窄,直到...懸崖!
她們到了海岸懸崖!
下面高度可不低!
秦魚跟花白鏡逼近懸崖邊,義無反顧,不曾遲疑。
頭也不回,在血皮女人距離她們也就七八米,手中長鞭舉起的時候,譁~~跳!
兩人一起跳躍出懸崖尖端,身形往下墜落。
刷,血皮女人到了邊沿,卻沒有往下看,反而身形一閃。
閃避。
她在閃避什麼?
——————
噗通噗通。
兩女墜入湍急河流之中,在漆黑水下迅速遊動冒頭,冒頭之後,秦魚比花白鏡更快找到目標——下方急流河段之間有一條繩索。
譁!
抓住繩索後,水中順強勢水流而走的秦魚翻身而起,另一邊,花白鏡也起來了,腳踏繩索往隆山對岸踏射而去。
上岸?
不。
岸邊有木筏,木筏上有人。
「總算來了,可等死我了,怎麼樣啊你們,身體還好嗎?要不要我幫你們檢查一下下。」
這人不是蕭甜甜又是誰。
秦魚跟花白鏡相繼到了木筏上,不給這人多言的機會,花白鏡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你個菊花緊的白兔爺,趕緊給老孃解繩索開船!」
蕭甜甜屁股吃痛,卻也習慣了,敢怒不敢言,皺著苦瓜臉解下繩索,讓木筏迅速順流而下。
木筏上。
蕭甜甜吹噓自己親手打造的木筏質量上乘,乘風破浪不在話下。
花白鏡:「草圖都是我給你畫的,你嘚瑟個鬼!」
秦魚:一個破木筏都在爭功,腦子裡有現代輪船全工業設計圖的我該如何自處?
「話說那天宗老女妖沒追下來?」蕭甜甜留意到秦魚轉身看著後面遠離的懸崖,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