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看到裡面藺珩躺著,沒有呼吸,她心裡一咯噔。
沒呼吸,死了?
但心跳還在。
奇怪。
「你們相爺叫我來的?」秦魚沒問你們相爺怎麼樣,因為自問跟對方不是自己人,人家不會說,說了她也未必信。
「不是,是璜宗大人。」狐狸大夫一說,秦魚才見到藺珩所在屋子偏角站著一人,簾子後,體型消瘦,面容普通,他看向秦魚,目光木然。
天宗,這是一個天宗。
卻沒有任何氣息,像極了一個普通人。
秦魚跟他對視了一會,後說:「前輩先讓我住隔壁,現在又讓我過來,總不能是為了更有利於看管吧?」
璜宗卻不說話,狐狸大夫見狀就說:「相爺的情況,夫人你也看到了,他現在需要你。」
我看什麼了看,你特麼實話實說要麼就編點假的騙我也行啊。
還有需要我什麼?
秦魚還真沒想到需要自己。
她有些戒備。
可狐狸大夫跟管家又欲言又止,似乎避諱什麼。
「說人話,明說,我不想猜來猜去,也不可能就因為你們說需要就上刀山下火海,我跟他不是什麼正經夫妻關係。」
秦魚把話往難聽裡說,狐狸大夫眯起眼,眼中有殺機,管家錯愕之下卻想圓一下場,但裡面的璜宗卻忽然說話。
「他有隱疾。」
「這次來得有些兇險,需以藥浴療法,但前提需人看顧藥浴情況,跟外面交接。」
秦魚:「你們不是人?」
什麼鬼,這過了幾次為何覺得這個女的這般兇悍可怕,當時的柔弱夫人呢?
狐狸大夫表情抽了下,不得不說:「我們需要一個女人。」
臥槽,這是典型的男女主一個有病另一個脫光衣服與之陰陽調和然後藥到病除功力大進劇情啊!
電視劇電影現在都不敢這麼演怕太老土不過審你知道嗎?
秦魚表情微微變,後眼神古怪掃過他們,幽幽說:「我說過了,我跟他不是正經夫妻...」
沒有夫妻性生活義務的,也沒有必要幫你們藥浴陰陽調和什麼的。
狐狸大夫:「那就是不正經夫妻啊,就算再不正經也有不正經的感情在吧,你犧牲下不行嗎?」
秦魚:「...」
你特麼還帶不正經感情道德綁架是吧?
嬌嬌:「我想撓死這個傻逼,你鬆開我。」
秦魚抱緊了壓著暴脾氣的嬌嬌,「冷靜點,你現在只是一隻長得很肥的胖貓。」
對哦。
嬌嬌剋制了。
狐狸大夫太騷了,桃花眼自帶不受人待見氣質,還好管家軟聲解釋:「秦姑娘,只是讓您待在浴池裡面幫忙看顧而已,並無其他,您誤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說得這麼曖昧,還非要女人...
「對啊,那你們為什麼非要女人?」
狐狸大夫跟管家忽然都沉默了。
秦魚忽然秒懂。
嬌嬌也秒懂。
「臥槽,藺珩是太監?」
秦魚內心留下鱷魚眼淚:「誒~~」
太監實錘了,勉強原諒他的陰陽怪氣陰險摳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