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還有什麼事兒?解她衣服往她背上抹藥水摸皮膚的事兒?
秦魚拉了椅子,翹腿坐在溫泉池邊上,裡面不著衣物,也就一件鬆垮外袍,長腿露了不少,小腿整個光裸著,足尖自然下垂,靈妃看了一眼,垂眸。
這位夫人跟洛瑟也是半斤八兩,都不是什麼正經貨色。
秦魚還不知道自己被小仙女給「不正經」了,她在跟洛瑟談事。
準確的說,是談判。
「我只記住該記住的,也素來只跟能滿足我利益的人合作,藺相如此...皇后覺得自己能給我什麼利益呢?」
「我以為一個人得先端正自己的處境情況,再綜合考量自己是否有跟別人談條件的資本。」
緩了下,洛瑟微笑看著秦魚。
「你說如果我在這裡把你殺了,越氏跟藺珩會不會徹底撕破臉?」
秦魚:「你這話倒是給我透露了一些資訊,比如你認為你對越太初很重要,而我對藺珩也很重要?」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越太初那邊她不管,藺珩那邊,她自覺沒那分量。
也許加上秘鑰秘密算得上。
「我也就這麼一說,女人麼,有時候女人的戰爭,可未必沒有男人的厲害。」洛瑟說著,忽然就爆了殺機,只見她足下一點就出了水面,手中內力遊走,如風捲動,那邊屏風上掛著的衣袍入手,隨意披上後,她隨手一掃邊上桌子上的茶杯。
嗡!
茶杯旋轉著越過溫泉池上方,朝著秦魚飛去...
秦魚足尖入了水,隨意一掃,水刀襲出。
砰!
茶杯碎裂,碎片墜入池中,靈妃視若無睹,只靠著自己那邊靜靜看著兩人相鬥。
而兩人...已經在水面上踏水過招了。
水面由赤足起漣漪,由內力風捲起波瀾,浮光掠影,無形肅殺。
皇后身邊沒有蛇瞳,秦魚手中也沒有干將。
兩人斗的只能是腿腳功夫跟內力了。
洛瑟的確自認自己比秦魚強,至少在青煌山水壁鬥時是如此的,而且差距不小,但她沒想過才這麼點時間,一個月都不到,這個女人的內力就跟自己持平了。
這不可能!
轟!
一掌之後,兩人同時在水面退。
一步兩步三步...同時七步,上了邊沿木板。
停下了。
洛瑟轉了下手腕,神色幽沉,「內力進步如此大,不是吃了龍肝鳳膽就是被人灌頂了。是陳宴久吧,能讓這個老頭這麼拼盡全力相助,看來你對於姬氏四舊部的意義很大。」
聰明人慣會舉一反三,她猜得全對。
但也給秦魚埋了個小小的坑。
秦魚:「外公麼,對我這個外孫女好不正常麼?」
她是在試探原主到底是不是陳宴久的真正血脈,如果不是,那就有意思了。
「陳宴九屬於白、雲、落、秦四舊部裡面秦部,當年他的女兒嫁給秦霖後懷孕產子,可換個嬰兒對他來說不算難事,就看有沒有必要,你就沒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你已經替我懷疑了,不如你幫我查清楚了?我這人懶。」
秦魚滴水不漏,洛瑟也不強求,輕拉了下自己有餘打鬥而略有鬆垮的衣袍,「咱們什麼關係呢,我怎麼好意思幫你查...不過我想藺珩一定比你我都清楚,你也說了,你一向只跟滿足你利益的人合作。你想要什麼,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