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是月詠夫人跟上聞姑娘,不過就那麼兩位嗎?」
秦魚赤足踩在木板上,走進去,身後宮人把門關山。
室內熱氣騰騰,微燻霧繞。
「皇后娘娘恩重,特別允我跟泠韞一室,但現在看來,皇后娘娘的恩重物件其實不是我們兩個,而是對藺夫人。」
又是陰陽怪氣。
上聞雅緻話裡有話,好像在說...
「月詠夫人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為了對我好,把你們兩位賜給我了嗎?」
秦魚故意表情古怪,一臉純潔,上聞雅緻膈應了下。
女人家那檔子事兒,她的恥辱,也不知道這夫人是故意的還是不知深淺偶然說的。
上聞泠韞皺眉,看著秦魚走過來,也自看到她懷裡抱著的貓,特地轉移話題,「嬌嬌看起來還不錯,看來相爺夫人把它養得很好。」
「我也沒怎麼養,還怕把他養得太胖了抱不動。」
上聞雅緻打量她懷裡...你打量就打量,看我胸做什麼。
秦魚正有不好的預感,就聽到上聞雅緻淡淡道:「是太胖了,都把夫人你的胸壓沒了。」
一句話雙殺啊。
反擊犀利。
嬌嬌炸了,掙扎著要撲過去撓死她。
秦魚穩住了,臉色略紅,還有幾分尷尬跟驚訝,用「我看你端莊賢美正經人似的怎麼這麼色」的眼神拷問了下上聞雅緻。
氣氛越來越尷尬。
上聞泠韞沒辦法,不得不又轉移話題:「夫人不下水嗎?」
相爺夫人溫軟良善,自不會與人為敵,也只是笑了笑,緩步走下臺階,一步步下了池子。
對面上聞兩女,她一個人靠在這邊。
倒也平衡。
有片刻安靜。
上聞泠韞正在想著如何找一個話題讓氣氛自然一點,但她忽然愣了下,因為她發現一件事。
相爺夫人的薄紗裡面那層隔色遮掩的水衫...正在化開。
所以薄紗變得越來越透明。
上聞泠韞臉紅了下,轉開眼,腦子裡卻在想一件事——是提醒還是不提醒?
提醒了,萬一是人家自願的呢?但想來這秦三小姐不是那種人。
若是不提醒,難道她自己還能發現不了?
斟酌了下,上聞泠韞正欲開口。
上聞雅緻冷冷道:「藺夫人,你衣服快化沒了。」
上聞泠韞也順勢,自己不用說這麼尷尬的事兒了,就是不知道對面藺夫人怎麼想...
藺夫人還能怎麼想啊。
她的臉紅了,溫軟之下見紅霞,弱弱來了一句。
「額,那個...你們的衣服也在化開。」
上聞雅緻跟上聞泠韞低頭一看。
「...」
皇后洛瑟!
上聞雅緻幾乎炸了,「這個妖女!」
這也太黑了!
秦魚想,是很黑啊,這下子她們三個誰還能待在這裡?
但誰會起身出去呢?
一起身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