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聞泠韞想起剛剛那一笑,暗想倒也的確讓人難以忍受。
怎麼能笑得那麼溫柔好看。
她從未見過這樣溫柔入骨的女人,若說是假的,又假得太真了,若說是真了,又顯得太美了。
「那位夫人還好,倒是藺相好像有些難以忍受。」
上聞雅緻挑眉:「怎麼?他挑你刺了?」
上聞泠韞:「他好像不太喜歡我跟那位夫人多談,拿冷眼掃了我好幾次。」
上聞雅緻:「....」
馬車裡,秦魚跟嬌嬌覺得這男人有些陰陽怪氣的,不說上聞泠韞被他掃了好幾次,就是他們也被~~
嬌嬌:「神經病哦,老這麼看我,怪不舒服的。」
秦魚:「正當青壯年的男人禁慾憋久了就是這樣的,容易心裡表態,我們要原諒他。」
好吧。
一人一貓都不理他。
藺珩也不理他們,抽出了厚厚一疊公務開始辦公。
馬車就這麼走了,後面其他人也跟著出行,下山,離開雲湘城,離開宗青省...
宗青省邊界線,林桑看了一眼遠處走遠的幾波人,對蔣慕辰說:「我要回宗了,你不回帝都?」
「回去做什麼啊,帝都裡的日子也就那樣,我還是隻能當將軍府公子,還不如外出闖蕩,何況我也得回宗門。」
林桑看到不遠處跟荊流等人在一起的上聞泠韞,「噥,那大小姐也一起回去啊,她還會騎馬?」
明擺著不對付。
蔣慕辰也有些不確定,「我以為她會回一次帝都的,畢竟跟我們這些弟子不一樣,都知道她去縹緲門並非一心練武,只不過想要有點自保能力而已,待久了老太師都不願意。」
林桑撇嘴:「那可不是,總要回去聯姻嫁人的唄。」
提到這事,蔣慕辰也不敢妄言,跟林桑又說了兩句就準備告辭了。
他們都沒提到小魚公子,怕傷感。
「走了!」
蔣慕辰等縹緲門之人離去,林桑也跟著自家宗門的離開。
武林大會就這麼落幕了,到底徐景川跟河圖王這些人恐怕還會在江湖逗留——因為勢必要準備調查藏月宗等魔宗了。
遠山眺望,一堆藏月宗門人在山崗看著遠處官道,蛇宗站在山崗上,神色莫名。
「蛇宗大人。」
蛇宗回眸看了一眼下屬,「沒找到?」
「嗯,在青煌山那十幾個人裡面埋下的暗人並沒有搜到那陳宴九留下的蛛絲馬跡,但我們沒找到,姓藺的跟上聞雅緻那些人也沒找到,估計是那秦霖不肯吐露,在熬刑。」
「估計他也就知道裂谷之下的秘洞,但陳宴舊這些姬氏四舊部之人在青煌山遺留的根基,他並未得手。」蛇宗神色冰冷,「這麼多年了,一點收穫也沒有,真是廢物!」
下屬暗歎秦霖算是心機深又狡猾的,只是可惜那陳宴九老薑太辣。
「下屬會繼續關注秦霖,至於落在徐景川手裡的花白鏡,大人您可有安排?」
「那女人?那女人何須安排...整一泥鰍,不要臉又無恥。」蛇宗撇撇嘴,漫不經心說:「別說徐景川未必留得住她,就是留得住,也有人去救她,而救她的人...偌大的天下,沒幾個人攔得住。」
言外之意是花白鏡那邊不會有任何突破口。
只能從秦霖....
「秦霖那邊不必深入,著重關注藺珩的人馬調動。」
蛇宗輕甩袖,勾唇一笑。
「他跟他的夫人一定會有所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