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夫人說錯了(超了好幾百字才寫到,也只能湊到3000了,誒)

風徐來,她背影綽綽,長髮飄舞動人....

「血流宗的內奸當著好玩嗎?」

連炔什麼也沒說,跪下了。

秦魚轉過身,「非親非師長,你跪了我兩次,不覺得不妥嗎?」

連炔低下頭,「前輩會殺我嗎?」

秦魚:「所以是在求我不殺你?」

連炔抬起頭,「我知道前輩一定會殺我,這一跪,是跪給青煌山的。」

這是決意叛出青煌山了。

而後,他站起來,拔出劍。

明知道不是對手,這就是死戰了。

秦魚眯起眼,看了他三秒,連炔主動出手。

十秒後。

他倒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奄奄一息。

秦魚站在他面前。

「我最討厭騙女人的男人。」

連炔卻咧嘴,嘴角流出血來,他說:「是她蠢。」

秦魚盯著他一會,手指摩挲了下,忽伸出手落在他肩頭,捏了骨頭,噶擦噶擦作響。

「故意激怒我,想讓我殺了你?是不忍受辱想求死呢,還是愧疚了?」

連炔:「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麼可愧疚的。」

做了就是做了?原主記憶裡,明明跟這廝發生了關係,為何他在血流河宗主面前否認了,是故意否認,還是...真的不是他。是跟他長得一樣的人?還是易容的?

秦魚想了下,忽抬起手,正要一掌擊斃他。

「朱前輩!」

十幾個青煌山弟子忽然衝出來,跪地求情,他們不知道連炔是什麼人,只是對大師兄感恩敬重,以為他激怒了這位老前輩...

秦魚看了他們一眼,收手。

「連炔,你若是個男人,自己說。」

「我不殺你。」

眾人不明所以,連炔卻掙扎著爬起來。

「我是魔宗的人。」

而後,他一個人往山下走,至於這路上會不會有別人殺他,秦魚沒管,她的目光很深,指尖摩挲。

連炔不會知道她往他身上放了一隻小螞蟻。

那個宗主會知道嗎?

秦魚輕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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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炔的失蹤只能算是一種隱秘,次日,青煌山門人準備送別諸多武林人,山口堆積了不少人,都在互相告辭。

「怎麼,你們的朱前輩呢?閉關了?」

上聞雅緻還以為那女人會出來送一下自己的第一保鏢跟徐景川呢,江湖人不有江湖禮儀的嗎?

「前輩今早已經留下書信走了,說是去雲遊四海。」面相乖巧清秀的少女神色有些黯淡,其他人也是如此。

「就這麼走了?」

上聞雅緻挑眉,也沒多問,正要上馬車,忽見藺珩那邊也有馬車。

藺珩不是騎馬嗎?難道是坐馬車上來的?

眾人正狐疑時,卻見那頭山腰僻靜的屋舍列隊而下,站在小道兩側,藺珩在下面等著,抬頭往上看。

像是在等什麼人。

找到了,眾人心中陡然一念,也齊齊抬頭看去,正好看到上面院落平臺邊沿松木桑木錯落之間,樹影綽約,一道素色剪影慢慢走出,在侍女的簇擁下緩緩走出,走下臺階。

這個女人...不知道如何形容。

跟上聞雅緻這樣色相端莊又強勢的,上聞泠韞這樣清貴又矜冷的,花白鏡那樣濃烈而野豔的,還是蛇宗那媚骨而天成的...都不一樣。

她很柔美,眉宇之間都藏著一股蒼冷憔悴,可又不那麼嬌嫩無力,一雙眼姝為驚豔,彷彿皓然光輝,灼灼豔美。

身段十分纖細單薄,腰細柔軟如柳,引人慾折,又不敢冒犯。

矛盾的女人。

如果真要形容,就是溫軟動人,色香俱全。

這就是青煌山秦三小姐,相府夫人。

秦魚。

蔣慕辰等人男子看愣了下,上聞雅緻看了兩眼,忽笑了下。

「難怪惦記,倒也不是尋常色。」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看著清淺人心,其實浮動色慾。

男人麼,都吃這一套吧。

她對這個女人有些不以為然,正要上轎子,卻見這位相爺夫人走下來後,相爺大人伸手過去了。

夫人頓了下足,抬眸看他。

藺珩:「把手給我。」

溫軟的夫人卻沒有聽從,只是低眸看了他好看的手掌一會,既不仇大苦深,也不依賴攀附,忽淺淺笑了下。

「相爺大人的手可不比我的暖幾分,何必呢。」

雖然藺珩是故意在人前做戲,可這個女人如此...他收回手。

秦魚也就顧自走向馬車。

哎呀,相府夫妻還是貌合神離啊?

就在眾人暗自八卦的時候,後面跟著要上車的上聞泠韞忽然錯愕,一臉吃驚看著前方...

藺珩從身後直接抱了秦魚,一個乾脆利落的公主抱,「柔弱」的秦魚只能演技爆表得臨時抱住他的手臂跟脖子。

臉上柔弱吃驚,心裡磨牙。

藺珩當然知道這女人心裡不知怎麼罵自己,卻是冷淡又直接得抱著她上了馬車,簾子一放,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夫人說錯了。」

「我的身體並不錯。」

秦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