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珩:「我以為你會來見我,結果你沒有,思來想去是我高估了自己。」
秦魚:「大晚上的,我一個孤身女子怎麼能去見一個外男呢。」
藺珩:「所以我來了。」
氣氛一時緘默了。
秦魚笑了下,「所以你可以說是什麼事了。」
「在這裡?」
「不然呢?」
藺珩踱步過來,走到秦魚跟前,兩人僅相隔一個門檻。
他比她高,低下頭,聲音很輕。
「為人在世戴面具,不是因為太弱,而是因為還不夠強。」
一句話暗意滿滿。
秦魚有些糾結,她覺得自己算天衣無縫,奈何還是有一男一女狗男女先後看穿她。
或許,這兩人才是開掛的。
天選者邪選者?
秦魚思慮很快,也抬眸對上藺珩目光。
「剛剛那個人是誰?」
藺珩:「為什麼不問是不是我?」
秦魚默了下,說:「有句你不愛聽的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藺珩:「那你就不用說了。」
秦魚:「相爺在我看來,好像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這換做別的男人估計得炸。
藺珩也只是眼皮子掀了下,「試探我?」
秦魚微笑:「試探失敗。」
藺珩:「知道血流河嗎?他的。」
他的。
血流河大佬啊?一門宗主了,看著比徐景川這類的還高逼格。
難怪...
秦魚思索了下,「他盯上我了?」
藺珩:「你自己招的。」
秦魚:「那你呢,也是被我招來的?」
屋內的嬌嬌炸毛了,臥槽,這是調情了?魚魚你要幹嘛!
還好,藺珩沒吃這一套,冷淡看了她一眼。
秦魚:「不是啊,那就是你主動來招我了,毒?」
她心眼顯然很小,還惦記著被藺珩下毒威脅的事兒,不說她內力升級可以自行逼出毒素,就是赤靈果也有排毒作用。
藺珩聽出來了,她身上的毒顯然已經解了。
他若是想跟她合作,就得拿出新的方案。
「那個女的,好像快生了。」
秦魚神色微頓,輕笑,「是該回去看看,好歹也是一條小生命。」
她沒忘記葉柔,只是也不覺得藺珩如今還有把握能控制她。
用家眷來威脅人為自己所用,於兵法裡面算下乘,遲早會被反噬,藺珩不會在如今的她身上選用這種方式。
果然不會,藺珩補了另外一句話。
「血流河,藏月宗,外加天策閣跟海域天萊,何況還有朝堂,一個人,不累嗎?」
秦魚眯起眼,「倒不是累不累,就是有點怕死,剛剛那個血流河宗主是宗師嗎?」
「天宗。」藺珩說。
秦魚:「你身邊也有天宗?」
藺珩:「不然你以為他何以放棄殺你?」
秦魚:「我怎麼覺得你這口氣像是在邀功?」
藺珩:「你能給我什麼?」
夜深人靜,冷風悽悽,孤男寡女的,這種對話太那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