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川跟上聞雅緻目光交換了下,後者立馬開腔:「原來相爺閣下也知道自己岳父是謀逆之徒呢。」
她想說你作為相爺女婿也扯不開干係。
藺珩卻慢條斯理,「本相來這裡之前,已跟內閣還有帝君商量過,識人不明,卻得大義滅親,這不,來得及時了。」
這話一說上聞雅緻也覺得自己吃~屎了。
被這人救了?
還真是被他救了。
上聞雅緻還想掙扎一下,「是你?我怎麼瞧著是雲湘城的城衛軍出的手,莫非李澗也是你的人?」
藺珩:「你這麼想倒也沒錯,但云湘城代理城主之權落在小魚公子身上,更不巧的是,諸位也都把小魚公子當成我的人。」
他這是暗示功勞都是他的?
呸,不要臉!
秦魚暗地裡撇嘴。
李澗立刻跳出來:「此事的確是小魚公子得到調令後安排下官的,她擔心有人易容混入武林人之中意圖謀事,可能城主也被羈押其中,就讓下官提前備好人馬準備者,若是聽聞山中動靜不對就立刻上山。」
小魚公子?可不掉懸崖底下了嗎?
上聞雅緻很不痛快,刺了藺珩一下,「還真是最佳下屬,才能不俗,可惜,掉懸崖底下了。」
藺珩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挑眉,「嗯,是可惜了,回去自會給她家人撫卹。」
他們這對話陰陽怪氣的,處處都見機鋒,再次當了一次已故之人的秦魚暗暗翻白眼。
嬌嬌掰著手指算,「秦三小姐死一次,黃媽媽死一次,小魚公子死一次,媽呀,小魚,你這是要死七次集合七龍珠召喚死神嗎?」
秦魚:「...」
反正敵人退了,藺珩跟黑蓮花姑姑狗咬狗,秦魚也不管他們,正要回去找個地方洗個澡,身上都是血,臭死。
忽然。
「喂,你叫什麼?」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好幾個宗師環繞但仍舊雲淡風輕的蛇宗喊了秦魚。
秦魚看了下四周。
「看什麼呢,問你。」
秦魚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報復我?」
蛇宗笑了下,「不,喜歡你啊。」
眾人:「???」
秦魚:「不要喜歡我,我年紀一把了,身子骨不好。」
蛇宗:「無妨,我年紀輕,好動。」
好動~~這個詞兒~真真是精屁!
藺珩微微皺眉。
上聞雅緻臉色不太好看,暗自嘀咕:這江湖風氣怎麼糟糕成這樣,女的都一樣一樣的,神經病吧!
「不說也沒事,我大概知道你是誰了。」
蛇宗轉身掠走,聲音寥寥破空,嫵媚動人。
「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麼好聞。」
這道聲音在空氣中幽幽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秦魚身上。
面具下的秦魚一臉生無可戀之外,也有一點點...若有所思。
這個女的是誰?好像看穿她了。
嬌嬌:「她什麼時候聞過你身上的味道?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勾搭什麼人了?你這個渣渣!我傷心了!罰你給我做一頓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