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青煌山?」
陳宴九點點頭,「對,這一代代傳承下來,看似歷代盟主都是武林比鬥而出,其實有許多都是內部培養出來的....我們是一個團體,一直以為有同一個信念,但人心複雜,一代接著一代的變故,也許跟魔宗跟蒼山那些人一樣都經過歲月侵襲,不知還有多少人堅持原來的初衷,以匡扶復興姬氏而努力,或許更多的人是在點選姬氏遺留下來的...那些東西。」
他看著秦魚。
「我想,你後面那位藺相派你來,也是為了它。」
秦魚點點頭,「估計是,但我可能不是一個好下屬。」
意有所指。
陳宴九聽懂了,神色有些複雜,「為你自己?」
秦魚手指豎起,指著上面。
山洞頂啊。
不,是天。
陳宴九沉默片刻,說:「你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在找我們嗎?」
秦魚:「大概可以猜想你們這一舊部的失蹤是姬氏留下的後路,比如帶走唯一的血脈,或者保留找到姬氏遺寶的秘密,準確來說,你們的指責是守護。」
「是的,沒錯,守護...但我說了,人心複雜。」
他似乎想說另一個秘密,但最終沒說,因為咳出血了,秦魚按住他的胸膛想輸入內力給他續命,他卻擋下了。
「不必,大限將至,早晚沒區別,我也累了。」
「不過...」
他看著秦魚,「我老早就想說了,你這人明明是女兒身,端著一張易容的男人臉,我看著委實不舒坦...解了吧,總得讓我過奈何橋的時候還能想起給我烤鳥蛋吃的女娃長什麼樣。」
秦魚看了他一眼,「我長得很美的,怕你看醉了。」
她解下易容面具。
陳宴九昏昏沉沉中看到了,愣了下。
秦魚:「丫,真看醉了?你個糟老頭子這麼沒見過世面啊。」
陳宴九卻伸出手,顫顫悠悠的,可終究沒力氣,落下去前被秦魚握住放在臉上。
「像一個人?」秦魚多聰明啊,察言觀色從不出錯。
「嗯..像一個人...你叫什麼?」
「秦魚。」
「秦魚!」
他震驚,彷彿受到雷擊,心神震動,巨大的衝擊之下,他竟雙目瞪圓,猛抓住秦魚的手腕,剛想說什麼,卻哇得吐出一大口血。
秦魚懵了,她可真沒想到報個名字會讓這人吐血。
「喂,你這樣...」
「不要殺秦霖。」
「???」
陳宴九死死抓住秦魚的手腕,垂死之前,雙目猙獰,「你不能殺他!」
因為秦霖是原主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