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慕辰不由笑,「魚兄,你這貓還真是可愛。」
「嗯,胖乎乎的。」
嬌嬌嘟起嘴。
可愛就可愛,為什麼還要說他胖。
——你確實胖。
黃金壁上線補了一刀。
嬌嬌:「...」
「來了來了,三位,羊肉湯跟面饃饃來了。」
林桑看到他們點的不由嫌棄,「一大早吃這樣的也不嫌油膩。」
大概有秦魚在,以往素來不敢跟林桑別苗頭的蔣慕辰有了底氣,笑說:「有本事你別吃。」
林桑睨他,「我林桑可經不起別人激,我偏要吃。」
自行挪了一碗過去。
蔣慕辰看到端羊肉過來的是關老闆,不由驚訝,「你店裡小廝呢?怎一直看你親自端菜。」
「讓幾位見笑了。」關老闆苦笑,「還不是店裡小廝昨天急匆匆說城裡有人慘死,必有什麼邪神作祟,他不敢久留,要回老傢什麼的,人家死活要走,我可攔不住。」
蔣慕辰跟林桑一聽,表情皆是微微一變。
難道是這個人?
「廚師,又跟客棧這些熟悉,常年居住城內...」
蔣慕辰跟林桑幾乎以為自己真相了,而關老闆不明所以,「你們說的是?」
他將盤裡的一碗碗羊肉湯放下後,也把小菜放在了秦魚前面。
「沒什麼。」蔣慕辰跟林桑也不欲跟外人扯這些,就隨口應付兩句,然後拿起調羹就打算喝湯...
「諸位慢用。」關老闆正要收回端盤,忽然手腕被攥住。
畢竟是習武之人,敏感,林桑跟蔣慕辰都是一怔,連動作都停住了,齊齊盯著攥住關老闆的手。
蔣慕辰:確定過眼神,這是魚兄的爪子。
林桑:憑什麼一個採花賊的手長得比我的好看那麼多!死小白臉,真是娘氣死了!
不過秦魚為什麼要攥住關老闆?
嬌嬌第一反應是這人長得好不好看。
他看了下。
哦,不好看,那就肯定只有一個原因了。
「小魚公子?」關老闆驚訝,「你這是?」
秦魚:「給我換一碗吧。」
關老闆恍然,又失笑,「原來是這樣,不過小魚公子是哪裡不滿意嗎?」
秦魚:「換一碗沒毒的。」
剛把調羹放進碗裡的林桑跟蔣慕辰一驚,下意識看自己面前的羊肉湯。
剛把腦袋湊到碗前面的嬌嬌:「...」
關老闆錯愕後有些慌亂,「毒?這被下毒了?不,不是我...」
秦魚:「這不是你的錯。」
她依舊攥著他的手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你身上的味道很重——我說的是廚房的氣味,羊肉湯的味道,燉肉的味道,炒菜的味道,太濃烈了。」
關老闆:「我早早就開始忙著燉羊肉呢...」
秦魚:「為了蓋過你身上治傷的白藥氣味,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