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足夠深是可以聽聲辯位的,顯然準大師級別的玉宴之是一個標準。
「兇手是一名大師級別的人物。」
蔣慕辰看向秦魚的目光能發光,林桑不太樂意,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魚公子厲害得一逼,但刺還是要挑的。
「那他來我房間,是確定我又睡著了,所以不殺我?」
林桑一問,玉宴之反而有了答案,「大概是因為林姑娘你身份不一般吧,畢竟你是東裂谷谷主的獨女,你爺爺更是宗師級別高手,跟王玲是不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
東裂谷會為林桑傾巢而出,起碼宗師是肯定來的,但天華宗不會為王玲如此。
「既然你沒察覺,又睡著了,他自然不用節外生枝,所以又走了,繼續去忙活自己的事。」
什麼事呢?
忽然有一個刑衛司官差腳步踉蹌跑進來,神色驚恐悽惶。
「諸位,諸位...廚房那邊...」
眾人對視一眼。
恐怕發現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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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去了廚房之後沒待三個呼吸就推開人踉蹌出去了,扶著柱子欲嘔。
沒多久,蔣慕辰跟胡遠川也步了後塵。
太可怕了!
廚房內,李澗還堅挺著,因為玉宴之跟小魚公子還面不改色呢。
他們都在看著排列在牆下的一大一小兩個瓦壇,蓋子已經掀開了,左邊大的裡面有肉,右邊的是內臟。
裡面都扔了不少鹽。
這是醃了?
「這人還真是變態!不行,此人若是不抓到,我雲湘城絕無寧日!」
李澗喉嚨蠕動了好幾下,一再咳嗽。
如此殘忍恐怖,他想想都覺得心驚。
秦魚卻很淡定,對這種場面好像熟視無睹,只是到土灶下面看了看,棉被顯然是在這裡被燒燬的。
她看完,一轉身,發現李澗正滿含期待得看著她。
哦,依賴。
這廝明顯賴上她,想讓她幫忙破案。
「對方留下的要麼是死者擁有的,要麼就是環境本有的,關於他自己的痕跡幾乎沒有,我沒法找到他的身份。」
李澗還有些不死心,「那可有大概的猜想?」
玉宴之暗道其實是有些發現的,比如大師級的實力...但這是兇手的能力,無關身份,也許對方隱匿了實力也不一定,所以依舊不好找。
但他總覺得這個人是心裡有點數的...
果然,秦魚朝他們兩個打了一個手勢。
李澗目光一閃,點點頭,玉宴之則是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