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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之所以三份,自然因為嬌嬌要吃兩份半。
秦魚吃個半份就飽了,不過這時候玉宴之下來了。
「我可以坐下嗎?」
已經換上小魚公子正經臉皮、正在喝豆漿的秦魚抬頭看他,「我說不可以你就不坐了嗎?」
玉宴之考慮了下,說:「我有個朋友告訴我,跟非朋友的人,用不著講道理。」
然後他就坐下了。
媽的,這話有點耳熟,秦魚想起來了,是黃媽媽說的。
這就有點吃不下了哈。
坐下的玉宴之也沒什麼正經事,就說了一句話。
「是看過,但沒看過小魚公子你這麼殫精竭慮的。」
好一個殫精竭慮。
玉宴之深深看了她一眼,走了。
蔣慕辰不明所以,秦魚卻是攪動了下豆漿汁,心中幽幽一嘆。
早想過這個身份不牢靠了,因為槽點太多,她能撐到現在已經是灰常棒棒噠。
不強求了,搞完青煌山這一單,葉柔也差不多要生了。
到時候管這小魚公子去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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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宴之一走,秦魚心情不太美妙,吃完就帶著蔣慕辰去了瀟湘客棧。
這鍋都扣她半個腦門了,不去看看說不過去,畢竟她也不想真的惹來天華宗的人群毆。
瀟湘客棧現在已是人聲鼎沸,裡外包圍了三圈又三圈,一個個嘴上都說怪嚇人的,太恐怖了,不敢看...可身體卻都很誠實得拼命往裡面擠,若非官兵把守嚴酷,恐怕真有人混進了客棧。
誒,凡人啊。
嬌嬌跟黃金壁表達了雙重不屑。
秦魚雙重無視了他們。
「誒,你們誰,不許進來!」
雲湘城城主府官兵還想攔住人,蔣慕辰拿出了自家府邸門令,對方小將有些遲疑,秦魚拿出了相府的府令...直接過了,還外送尊敬諂媚十八相送。
蔣慕辰能說什麼呢,相府權威舉世皆驚,只是他沒想過秦魚在藺相那裡混得如此好,符令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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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進門秦魚就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店內的住客都沒走,因為被堵在裡面了。
人死了,不得查案啊,那住在這裡的人就都有嫌疑了。
雲湘城城主張甲鶴沒有親自來,但底下刑衛司來人了。
李澗是刑衛司長官,一大早接到這樣的大案,加上死者是江湖名門大派子弟,又恰是武林大會即將舉報的敏感時間,出於政治敏感度,他察覺到了其中的微妙蹊蹺,所以頗為慎重,親自帶人前來查案。
到了現場才知慘烈。
地上跟牆壁上,還有桌椅板凳上都有飛濺的血肉,森白帶紅的屍骨就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