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轉身就走。
人一走,秦魚看到蔣慕辰臉上一言難盡。
「魚兄,你這是...」
品味真夠劇烈的,這樣高傲的小辣椒都喜歡。
還是處於採花賊的好色本能?
「我只是想把人趕出我房間,你沒看出來?對了,好像你也是人?」
臥槽,這話真毒。
蔣慕辰總算聽明白了,尷尬,忙提出告辭。
「下去幫我叫三份早餐。」
「...」
人一走,秦魚鬆口氣,正要關上門,眼前閃出一人。
是林桑。
對方目光銳利,死死盯著她,「一個剛起床連衣服都沒穿齊整的人,為什麼這麼著急先戴面具?畢竟昨天的時候你已經顯露過真容了!要麼你不是小魚公子,要麼你的臉...有問題!」
臥槽!
這個世界就不能來幾個蠢人嗎!再不濟下拉到蔣慕辰那樣的智商水平也行啊!
面對林桑的質問,秦魚漠了三秒,忽低低一笑,倚靠了門板,「林姑娘,挺敏銳啊,所以你現在要做什麼呢?是要親自取下我的面具呢,還是...」
她陡伸手攥住了林桑的手腕,拉著靠近自己臉上的面具。
林桑沒料想到秦魚有這樣的動作,手腕觸碰到的溫涼柔軟感讓她整個人跟觸電似的,就要抽回來,然而力氣不及秦魚的大,只能眼看著自己就要碰到那面具,就在她告訴自己只是掀下面具而已,也沒什麼...
但下一秒,秦魚忽然拉著她的手往下,就要去拉她的寬鬆外袍衣帶。
「要看我的身體呢?」
啊!!!!
林桑尖叫了一下,用力抽回手,一巴掌甩來,秦魚避開了,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看著她雪白的臉頰氣紅了臉。
「你!!!你等著!人渣,色胚!呸!」
林桑找不出其他詞罵,又自知不是秦魚對手,只得狠狠一跺腳,跑了!
黃金壁跟嬌嬌:「....」
這都行,真是喪心病狂到令人髮指啊。
「這就叫喪心病狂?對什麼人用什麼法子罷了。」
秦魚正要轉身進屋,忽然察覺到一道目光,側頭看去,對面房間門開著,有人目光幽幽瞧著她。
哦,熟人。
玉宴之。
嬌嬌:「那麼問題來了,對這個人,你打算怎麼糊弄?」
秦魚:「靠!」
這廝什麼時候住進來的,是她睡著之後嗎?誒,大意了,就不該放鬆對方圓十里的洞察力,否則下次隔壁睡個藺摳門、洛妖后、花蕾絲或者上聞白蓮都有可能。
秦魚啥也沒解釋,涼涼瞥了玉宴之一眼,淡淡道:「看什麼看,沒看過人渣調戲良家婦女啊。」
腳一勾,門砰一下關上了。
這明顯放棄掙扎了。
玉宴之:「....」
他挺想回答,但人家不給機會。
他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