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遠川聽出了暗語,臉色一變,正要反駁,秦魚:「從普世平均腦力來說,三萬人裡面,總有三百人有能力構架出圓滿框架,這就是局。但這三百人裡面也總有十個人是可以針對這個局進行調控跟駕馭的,這就是御,構局跟統御兼備的人才為王,王選精英,分化而用之,這就是朝,王朝所在,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都可以控制...」
接下來她談了控制的手段跟內容,唬得桌上四人一愣一愣的,飯菜都忘記吃了。
胡遠川說不上話了。
因為跟不上秦魚話語的格調跟內容。
他不得不沉默,又察覺到林桑眼神跟神情的變化,有些不甘,便心思一動,提及法治。
對於秦魚這種背景自帶黑歷史的人來說,法治無疑是大殺器,她好意思插話?
好意思啊。
秦魚又針對法治從春秋的法治精髓到現代的法治理念,分分鐘制霸全場。
胡遠川看秦魚漫不經心吃著菜喝著湯凱凱而談,而邊上幾人...不,連鄰桌的人都忍不住湊過來聽。
他心中怨恨嫉妒,沒能忍住,於是脫口而出,「從不知道小魚公子對法理如此深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知法犯法...」
氣氛一下子凝住了,眾人表情微妙,蔣慕辰氣惱,又不知道說什麼,而林桑...似笑非笑看向秦魚。
她倒要看看這個小魚公子會怎麼反擊。
「不算,以前我是法盲。」
「這些是我最近自學起來的,讓你們見笑了。」
「不過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自有我自己的交代,這是自願。」
秦魚端起茶杯,朝眾人敬一杯,喝完,看向胡遠川,朝他一笑,接著倒扣杯子。
啪嗒一下。
動作很閒散,卻無端有一種霸道。
有心人皆是心肝一顫,來回瞄胡遠川跟這個小魚公子。
而林桑很明顯察覺到了自己以往欣賞甚至把他列為未來可聯姻物件的逍遙公子其實跟某個採花賊一比有點像繡花枕頭,且最後不顧一切的反擊都顯得有些下作跟狼狽,這讓她對他興趣大減。
此女更是一個不喜歡遮掩情緒的人,冷淡表現出來了。
陡然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的胡遠川頓時臉色鐵青,險些穩不住一直經營著的虛偽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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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時候,林桑婉拒了胡遠川的邀請,以自己還有朋友等她的理由自行離去,而蔣慕辰沉吟片刻,對秦魚有些提醒。
「那胡遠川背景不小,他的師叔師傅在北山劍派都有勢力,實力也很強,都是大師級高手...」
秦魚伸手拍了下蔣慕辰的肩頭,「晚上睡覺小心點。」
啊?
蔣慕辰反應過來時,秦魚已經帶著嬌嬌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