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不對勁

上去?

秦魚還沒說什麼,附近躲藏的嬌嬌就先炸了。

「完了完了,他這是要開車車了嗎?」

秦魚微微皺眉,但看了何稜跟其餘幾個內力深厚武功深不可測的高手,暗道自己別說打不過,就是逃都逃不了,也沒法拒絕,就上去了。

撩開簾子進去後,巨大馬車內果然空間寬敞,茶座軟墊被褥等都不缺,還有一小書架呢。

藺珩正坐在主位上,捧著一暖爐神色冷寂。

好吧,其實藺珩身下坐著的軟墊也像是一張床。

不大,但供人休憩無礙。

秦魚一抬頭,對上對方的目光,頓然有一種自己被邪蛟盯上的感覺。

秦魚剛上去一眼掃過,從藺珩的衣著跟神態判斷...雪白錦衣,書生冠玉,看樣子像是出席了一場書壇盛會,要麼面見的就是一些非官場的儒道大家。

見什麼人穿什麼衣服,這是社交禮儀,藺珩顯然也擅此道。

「相爺今夜還有公務?明日還有早朝,可別累壞了。」

秦魚端坐著,一本正經。

藺珩輕瞥她,「不過是見了幾個文人,喝喝茶談談天而已,比不得小魚公子你上躥下跳上山下山又給孕婦看病的累。」

秦魚目光一閃,「藺相知道天策閣的事兒了?」

她沒否認自己去過天策閣,其實是上策,藺珩瞧著她,「有內應,自然知道,不過我那內應水平不高,倒是不知小魚公子你今夜在天策閣中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不等秦魚說話,他似笑非笑,「是劫獄的,還是惹怒徐景川的,抑或是殺人的呢?」

劫獄不是我乾的,其餘都是。

秦魚沉吟了下,不說話。

藺珩:「總不會都是你吧。」

秦魚:「相爺要是覺得開心的話,這樣認為也無所謂。」

她一副委曲求全你開心就好的樣子,反讓藺珩的追究顯得無理取鬧似的。

這小子...慣會和稀泥。

藺珩:「如此忠誠?」

秦魚:「可不是麼,我也一直很糾結自己為何對您如此忠誠。」

這不是和稀泥,這是滿嘴跑火車,馬屁精!

藺珩:「都說為人交往雙向,不管是何關係,你來我往才好,是以你對我忠誠,我也不好揹著你隱忍一個傳聞...」

他側目看來,輕輕笑著,「聽說你天殘?筷子細?」

秦魚:「...」

這深更半夜的坐著馬車千里迢迢來這般...還一副我關心你不忍你稀裡糊塗被人揹地裡取笑所以我特地來當面嘲笑你一下。

秦魚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武俠古裝權謀版的男碧池啊!

有點賤。

「八卦傳言罷了,辱相爺耳目了。」

秦魚一副淡泊高雅的樣子。

藺珩:「不辱,我就喜歡聽這樣的八卦傳言,尤其是你的。」

秦魚心肌梗塞了下,垂頭不語。

一沉默,就是安靜,一安靜,人的五感就開始明顯了,藺珩覺得自己好像聞到一股清香。

久而久之沉澱在這馬車裡的。

非馬車裡木頭檀香,而是...一股攝人心神的皮肉香氣。

藺珩偏頭看秦魚,目光幽深。

秦魚察覺到這個人從自己的臉、脖子、上半身到下半身細細打量過,跟個變態似的。

如非秦魚臉皮厚,穩得住,恐怕在這種目光下都崩了。

過了一會,藺珩忽柔聲開口,「可需要安慰?」

不,不用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