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看到了不遠處只穿褲衩的蕭甜甜,眼淚一頓,忽然哇得哭出聲來。
「你大爺哦!跟這麼騷氣的女人勾搭就算了。」
「竟還有個男人!」
「都脫成這樣了,肯定被你睡完了!」
「嗚...嗚..你太過分了!」
嬌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鏟屎官背叛自己的極度悲傷中,直到秦魚幽幽來了一句,「餓不餓?」
哭聲停止了。
某胖子抽噎著來了一句,「餓~」
黃金壁安靜如雞。
這樣的套路...特麼都多少年了,就沒變過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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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極度想念人間的美食,更想念秦魚為他做的美食,但素呢!
當它的肥爪子在秦魚伸手點了好幾下的穴位依舊解不開,一人一貓都無奈了。
「這什麼狗屁點穴哦,好氣!」嬌嬌可不懂這人間武學點穴術,但秦魚老這麼躺著也不是回事兒。
「不怕這個花白鏡醒來,就怕那個徐景川找來。」秦魚很有危機意識,主要是今晚被坑怕了,一波三折的,萬一她又點背了呢。
嬌嬌一愣:「徐景川?那個宗師啊,你怎麼他了,他幹嘛追著你不放。」
秦魚乾笑。
嬌嬌鼓起腮幫子:「我從你的臉上看出了虛偽,你把他睡啦?」
秦魚:「沒有,別瞎說哦!別問了,就是一個壞人想害我而已。」
然而黃金壁分分鐘爆料。
——她脫他褲子了。
秦魚:「...」
麻痺,死壁壁!
嬌嬌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戳了下秦魚的臉頰,戳出一個酒窩,「脫了都沒上,丟本天神之子的臉!算了,晚點找你算賬,我餓了。」
「我也餓了。」秦魚嘆氣,她這幾天在天策閣一直忙著謀算殺人,還真沒吃什麼東西,今晚吃了大虧,動彈不得的時候反而飢餓了。
「那怎麼辦,要麼把這個不正經女人弄醒,讓她給你解穴?」
「不行。」秦魚否決了這個可能性,「你沒法動武,她實力又強,她一醒來,別說替我解穴了,她能當著你的面把我辦了你信不。」
嬌嬌是信的。
那怎麼辦呢?秦魚思考了下,說:「我還記得她給我點穴的位置,要麼也只能以穴破穴了。」
嬌嬌不太自信,「你剛剛不是指導過我試過一次了麼。」
秦魚:「穴位位置是試過了,但力道沒考究過,我記得她的力道大小,現在我們試下力道,再按照穴位位置...」
如果說秦魚一個人要謀算什麼事兒,目前還沒有不成功的,那麼這一人一貓要是合起來幹什麼事兒,基本上就是絕對成功的。
五分鐘後,秦魚只覺得身體經脈崩鬆了下,酥麻疼痛感傳來,緊接著她恢復了知覺。
終於脫困了。
秦魚全身脹痛,扶著牆起來後轉了下腰,「這點穴可真厲害。」
封閉筋脈,讓內力跟氣血無法遊走,這要是躺久了恐怕得變半身不遂。
「這對狗男女怎麼辦?殺了嗎?」嬌嬌對蕭甜甜跟花白鏡是很有敵意的,尤其知道他們是採花賊之後,更是非常無好感。
秦魚沉吟了下,說:「殺了吧。」
一個黑她名聲,一個要毀她貞操,都不是好東西!
一人一貓正打算下死手....忽然同時停住動作,對視一眼。
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