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花白鏡竟然也一臉贊同。
「那廝我的確也挺討厭的,多少好姑娘都被他玷汙了,聽說最近還把一個女孩的肚子搞大了,我早想閹了她!」
秦魚:「...」
都是採花賊,相煎何太急啊姐。
「大肚子?啊?這事兒他可能是有點冤枉的。」蕭甜甜這廝是個話癆,一提起這種風花雪月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顧不得腿上兩根針,竟認真說:「那孩子不是她的。」
哦,這倒是很意外。
秦魚沒想到這個轉折,愣了下,啥子玩意?
花白鏡挑眉,「聽說他是個天殘?那玩意兒就筷子細?」
蕭甜甜:「咦,姐,你怎知道?玉宴之往外傳了?」
花白鏡:「你不知道牢獄裡面還有其他犯人跟看守嗎?人人一張嘴,如今滿江湖都傳遍了。」
蕭甜甜:「奧?這樣的嗎?好吧,我也不是故意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很可憐,本來就有殘缺,還背鍋,誒~~」
邊上的秦魚內心已經窒息了,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什麼。
第一反應就是藺珩之前那微妙的反應跟古怪的行為。
秦魚胃疼了。
——你還好嗎?
黃金壁上線慰問,秦魚:「沒事,扶我起來,我還能堅持。」
但邊上兩個辣雞採花賊不放過她,竟聊起八卦來了。
花白鏡:「那孩子不是他的,是誰的,你知道?」
蕭甜甜:「我不知道啊,我跟他不熟!」
花白鏡:「那你怎麼知道他是天殘?」
蕭甜甜:「額...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姑娘們知道啊。」
花白鏡:「哦,那跟你有關係嗎?她們被欺負,又不是你被欺負。」
蕭甜甜:「我?我沒被欺負!怎麼可能!我的武功比他好!他打不過我!」
花白鏡:「所以你跟他睡了?」
蕭甜甜:「....」
秦魚已經石化了。
——你還好嗎?好吧,我知道你很不好。
——其實之前你一直說黃金屋給你選的人物角色都很坑爹,現在比對下,系統不如你啊。
那語氣就像是說——爸爸不如你啊。
秦魚:「不用扶我了,過幾天我就把這個角色給槍斃了,換個身份。」
這個小魚公子真特麼有毒啊。
不過...她覺得還是可以搶救一下,不然自己會炸!
秦魚忽然插話。
「蕭甜甜。」
一臉尷尬羞澀的蕭甜甜轉頭看秦魚,花白鏡也看向秦魚。
秦魚:「我記得你之前在牢獄裡跟我說,你是一個有節操的採花賊,有理想有道德有追求,素來喜歡像玉宴之這樣俊美乾淨的美男子,那麼問題來了,你為什麼要跟小魚公子那樣的人牽扯一起呢?既看不上對方,又非要牽扯一起...這很奇怪不是嗎?」
她輕輕一笑,「除非你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是把自己塑造成不乾不淨的人物,怕的是花姐姐會對你下手,對吧。」
花白鏡眯起眼,似笑非笑看著蕭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