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得很。
訊息傳入天策閣內,上官雲和等人自然也知道了,大多數人都開心極了,暗道玉宴之如果死了,那天策閣能掣肘他們的就更少了。
然而上官雲和卻神色冷沉,「可還有其他情況?」
「那白翁杜老言明要見副閣主您,還說要跟您一戰...若是您不能解釋他的子侄在岐王山畫壁之中遇難之事,他便要與您一戰!」
眾人一驚,這白翁杜老可不是隨便任務,宗門能敵他的也是鮮少。
「副閣主..」有漲到欲言,卻被上官雲和打斷,「此人狡猾,來意深沉,不可小覷。」
他不打算迎戰,也不想理會...
但又不能明說不理會,那就只能~~他正打算讓下屬言明自己閉關了。
忽又有門人跑進來彙報了一個訊息,所有人臉色大變。
河圖王來了!
————————
外面亂成一團,秦魚卻是本著「師傅」的囑咐好生修煉著,對了,她還從上官雲和那關明正大求來了一些寶貝,比如一些珍貴藥草,誒,這修煉環境太好了,她都不想走了,不過她也沒耽誤外面的訊息。
「越河圖來是要帶天策閣辦朝廷事的,這才到山腳就見到天策閣的人跟江湖好手打成一團,以他的武林人脾性一定會看看熱鬧,這看著看著就看出門道了,迎戰的是久未出的閣主傳門弟子玉宴之,好傢伙,要被老油條打吐血了,可門內沒有長老相幫!這就暴露了天策閣內部兩邊分裂的情況,而玉宴之在自己這一邊陣營劣勢的情況還敢冒險硬抗外敵,作為眼下掌權人的上官雲和若是還不出面,就擺明了是要利用外敵剷除對手,你覺得河圖王跟朝廷會怎麼想?」
朝廷供養這麼多資源跟崇高地位,不是讓你內鬥撕逼的。
——所以上官雲和也只能出面應戰,而且只能贏不能輸,否則就會被河圖王視作無能廢物,在朝廷要用天策閣的前提下,他這個副閣主會被直接奪權。
秦魚微笑,「當然,而白翁杜老的實力很強,並不比他弱多少。」
——你怎麼確定白翁杜老會跟上官雲和拼死?
這個問題也存在於玉宴之腦子裡。
在剛剛,他不敵白翁杜老之時,他咬牙死扛,見到了河圖王,激鬥被阻止,也沒多久,上官雲和終於出來了。
上官雲和暴怒,一派維護宗門尊嚴的架勢,也對他表達了萬分的關切跟痛心,讓人把他送回宗門療傷,他自己則是接下了白翁杜老的宣戰。
回到宗門住所後,門內長老來協助療傷,但卡住傷勢後,玉宴之故作昏睡,在他人走後,他睜開眼。
被子底下的手從衣衫內掏出一張紙條。
上面赫然寫著幾條計劃。
核心是幫他,手段如預言,它所寫,今日所見。
「在河圖王面前掛號,便是給自己這一脈留了一條生路,而那上官雲和便有忌憚。」
玉宴之看著紙上的字型,若有所思,他當然想讓上官雲和在這場廝殺中重傷,可那白翁杜老生性老辣,若是因為上官雲和實力非凡就主動退走,那上官雲和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但給他傳遞紙條的神秘人物顯然篤定白翁杜老會拼盡全力。
為什麼呢?
「很簡單,他修煉的《春秋典》全冊都在畫壁裡面,他以前也就學到了上冊,中下都沒有,這老頭三十年前就貪圖這玩意了,可又不想冒險,於是利用了自己的一個侄子來試探,結果很明顯,侄子掛了,他也沒拿到《春秋典》,但重點就在於有人在不久前聯絡了他,告訴他,只要在今日全力重傷上官雲和,中下冊都會給他。」
白翁杜老年紀不小了,醉心武道,多少年修煉無法突破,就是因為功法限制,若是再拿不到下面的功法內容,他此生必然遺憾,所以無論如何都會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