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但不會小心眼,人盡其用,還是會重用她。
多少年了,這樣一個人...
藺珩闔了眼。
「倒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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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藺珩現在肯定在欣賞我,日後會對我委以重任。以前覺得在這人身邊太危險,但現在我覺得——喜怒無常陰晴不定殺人不眨眼的金主爸爸的大腿還是可以抱一抱的。」
秦魚在開啟玉盒看到裡面裝著的一塊巴掌大寒冰玄玉,並得到黃金壁測試並給出此物堪比十顆冰玄晶珠的結論後,簡直心花怒放,恨不得化作一條圍脖繞著某人大腿圍上好幾圈。
黃金壁見不得她爽,潑了冷水。
——確定藺珩不會懷疑你嗎?
秦魚:「你確定藺珩有百分百確信的人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秦魚剛剛拿著玉盒子進了房間關上門,現在坐下來喝了口茶。
「我做百分百圓滿了,他會懷疑,我做了百分之八十留二十...」
——他反不會懷疑?
「不,他會更懷疑,並且明白我比他手底下那些人更聰明更厲害,只是不會太忠誠。」
——忌憚?
「想多了吧你,以這人性格,他根本不屑下屬忠誠,他要的是能力,至於忠誠,其實可以用價值交易來獲得,比如他明白我想要什麼,給我什麼,我自然會幫他辦事,這一次河東的事就是結果。」
他要荊臨侯,她給他了,至於那些下屬的死,他不在乎。
並且秦魚也知道藺珩這人的惡名遠播原因之一也在於他的狠辣——他曾在好幾次目的得手後殺人滅口,她說的是滅那些下屬的口。
自古梟雄盡無情啊。
——可總有你表現得不忠誠的原因吧。
她好像是故意要表現得自己不太忠誠的樣子。
秦魚看著茶杯裡的倒影,反問:「一個美貌動人超級優秀還對你萬分忠誠的人,你捨得讓她去做那些危險又見不得人的事嗎?可以隨心所欲利用?」
她的表情有些意興闌珊,「太忠誠的人反而不好用,束手束腳,最好的屬下往往是能力足夠、在掌控之中、死了也不會難過並且可以用完就甩的那種。」
黃金壁有片刻沉默,後才說...
——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呸!
媽的,老子表現得這麼聰明伶俐不是讓你人身攻擊的!
——看來你對這個副本很是遊刃有餘。
黃金壁這也算是誇秦魚了,至少她依舊在白手起家,它也堅信最後這人還算可以逆襲翻盤,贏到最後。
「啊?也不是,還早著。」秦魚的笑有些漫不經心。
從她決心做這個任務併到現在就缺一個上官人頭,她就已經謀算了許多,到現在卻也不是沒有漏洞跟驚險。
「其實我以為在我回帝都後就會發現俞慶被處置了,然而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