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魚在藺珩那彙報的時候,葉柔兩人已經住進了開闊優雅的三進大院,前後都有人服侍。
彼時,秦魚對於觀音廟的事兒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安排說,核心是——我去了,找人,他們打起來了,我跟著打,但他們死了,我沒死,我一個人把人帶出來。
藺珩這邊的人死得當然跟秦魚無關,最終也只會查到越帝老太師跟青煌山。
藺珩也沒對此多問,好像很冷漠,秦魚彙報後就不說話了,邊上的俞慶看了她一會,眸色深沉。
書房沉默,有一種古怪的張合力。
秦魚覺得這人在思考、在打量自己,但又覺得對方沒有,他的心機太深,她不好輕易下判斷。
過了一會,藺珩的聲音傳來。
「我只要結果,人帶到了就是你的功勞,有想要的獎勵嗎?」
秦魚目光一閃,笑:「魚跟珠子。」
藺珩好像並不意外,「看你武功進步不小,想來那冰玄晶珠跟玄玉旗王魚對你作用很大,也足可見你的武學天賦。」
所以呢?給不給?
「我會讓人安排。」藺珩淡淡道。
秦魚直接報出自己的地址,也就是葉柔兩人所住的地方,她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藺珩抬頭看她,若有所思,「我有說送哪?」
秦魚:「那送哪?」
藺珩盯著她好一會,眼神特別深,意味不明,但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眸色略淡了些,緩和語氣,「就送你女人住著的地方。」
秦魚總覺得這話特別有韻味,暗指什麼一樣。
真搞基了?
她覺得好笑,後俞慶送她出去,有幾分欲言又止。
「俞前輩有話盡說就是了。」
俞慶:「不敢,你現在實力可不比我差多少。」
「一上一下天地之別,武林人可最好不好有這種僥倖心理,我怕死。」秦魚苦笑說。
「既然怕死...」俞慶面上有幾分愛惜之情,「多珍重吧。」
秦魚拉住他,「你這話何意?好像是暗指我...」
俞慶皺眉,壓低聲音,「相爺大人派出的人有兩撥,河東那一部分是隱藏最深的,卻也被滅乾淨了,若非我們這邊出了內鬼,就是對方有通天的本是,到時候...你的疑點最大。」
「我?什麼?我可沒空去對付那什麼河東的人,我就沒見到過他們,在哪死的都不知道,栽我頭上?不能吧!」
「就怕一些有心人,相爺底下可不少人。」俞慶說完就退了一步,「何況越帝跟太師那邊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好自為之。」
他走後,秦魚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