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外面已經沒事了。」
趙媽媽可有憂患意識了,怕極了這些武林人的廝鬥,剛剛出去看情況,剛好看到這個採花賊震懾全場的。
她的感覺很複雜,斟酌了下,最後一言難盡說:「這年頭怎麼都是採花賊出風頭。」
出得那那麼霸氣側漏帥氣英偉,太沒天理了!
葉柔沒見到外面情況,倒不覺得什麼。
「帝都怕是快到了吧。」
「是快到了,約莫明日午時就能到,姑娘幼年可是來過帝都的。」
「嗯...很小的時候。」
似乎想起什麼,趙媽媽不再問,葉柔也自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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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在趕往帝都的路上,另一邊,藺珩也得到了飛鴿傳書,看了訊息,他把傳信放在爐子上燒燬,一個命令下去,底下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太師府那邊應沒我們這邊動作快,到底還是因為獸獵的事兒分了神,孫子重傷,孫女受到驚嚇,閉門不出。」
一個謀士如此說,藺珩卻不置可否,「這點小事...」
豈能嚇到那老匹夫。
哪怕他的孫子孫女差點因此斃命,哪怕他真心疼愛這兩個後代,但那又如何。
年紀大,活得老,恐怕更兇險的場面也見得多了。
何況這次只是虛驚一場,人都沒死呢。
「不過據我們探查,那上聞泠韞如今已不在帝都。」
藺珩:「我知道她去了哪裡。」
眼眸深沉,波瀾不驚。
「縹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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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策閣。
獸瓶山的變故尾聲已經告一段落,該殺的殺,該抓的抓,聽說朝廷已派出軍隊剿滅一些隱藏在民間的反賊餘孽。
按理說天策閣在這次刺殺中功勞不小,朝廷送出的賞賜也不少,然而天策閣的歡喜只是浮於表面。
他們有兩大糟心事。
第一件:派出去三個人,何月靈跟齊書一回來就控訴玉宴之特立獨行,十分自我,還跟太師府上不得檯面的老媽媽談笑風生關係甚好,如此就算了,還對採花賊手下留情。
門派正廳,天策閣不少長老執事都在,副閣主上官雲和聽著自己徒弟的指控,又看向玉宴之,後者冷漠,對此只說:「他們打不過,我打過了。」
齊書膈應,內心屈辱,卻又說:「大師兄是宗門傾力培養的天才,打敗她理所應當,但此人乃我天策閣敵人,不盡早剷除,日後必為禍患,不知為何大師兄要放她一馬。」
在場的天策閣門人多數都對秦魚有殺心,聞言也都看向玉宴之,想看看他有什麼說法。
「她剛救了帝君,還是藺珩的人。」
玉宴之若有所思看著兩人,「你們是希望這兩位震怒,殺了我,還是他們不殺我,但怪罪宗門?」
齊書兩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了,只能看向上官雲和,其他長老表情也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