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畢竟是救駕之恩,比起林坤的豐厚恩裳,這什麼五品輕都少尉官銜都是水貨。
對於什麼天材地寶,秦魚還是挺期待的,於是對蔣慕辰也看順眼了幾分,「吃了嗎?沒吃跟我來,帶你吃雞去。」
蔣慕辰難得被秦魚溫柔以待,也不顧傷勢,笑著跟進去,然後就看到了後院子駕著火烤的。
雞。
雞是烤雞。
就是沒肉。
就一白森森的雞骨架放在那兒。
蔣慕辰沒想太多,就是若有所思,「小魚兄,我只聽說過烏骨雞,莫非這是白骨雞?」
秦魚看著雞架面無表情,「幸好不是白骨精,但我肯定有豬八戒來過。」
那個死摳死摳黑心肝的奸相還吃了她的雞!
「算了,雞骨湯你喝嗎?大補!」
「...那..喝吧。」
蔣慕辰覺得以秦魚現在的肅殺狀態,不喝的話會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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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雞骨清白湯,午時下山,後又整合了平原上的女眷們收拾鋪蓋滾回了帝都,相比之前的聲勢浩大,回去的時候頗有些狼狽。
「不過幸好那些刺客沒有對平原上的人動手啊,老老少少的還好,女的就慘了。」
不是她對女人有偏見,而是這官僚世家女眷跟宮妃撲面顏值位於帝國女性最頂峰,男人們有權有勢,你還能攔得住人家挑好看的改變家族基因?於是美人越來越多,祖母生親媽,親媽生女兒,一片美女雲集,這要是被刺客包圍了,十有八九的女眷都會倒霉。
幸好,沒有。
秦魚見到皇后依舊端著妖后的美貌跟氣質一臉驚訝得感慨山中兇險...又特地傳喚了下秦魚。
說想見識下這位救了君王的青年才俊。
不過秦魚是外男,又有采花賊的名頭,為了避嫌,就多叫了一個人。
女人。
秦魚在大帳外見到上聞泠韞,稍微尷尬,後者倒是冷漠,似乎已經淡了黃媽媽掛掉的傷痛。
但洛瑟這個人是惡劣的,竟還當面提及了。
「本宮聽說黃媽媽不幸遇難了?」
上聞泠韞臉色微微一白,垂眸:「是。」
洛瑟:「阿,好生可惜啊,本宮還想喝她煮的豐胸魚湯呢。」
上聞泠韞:「是可惜。」
洛瑟:「屍體找到了嗎?」
上聞泠韞:「不曾。」
「是麼?那沒準活著呢,畢竟這世上的事兒最難料了。」洛瑟神色幽幽,目光遊走在邊上一臉平靜內心其實十分古怪的秦魚身上。
「小魚公子,你是江湖中人,見多識廣,你覺得呢?」
秦魚故作思索,「是有這個可能的,沒準黃媽媽僥倖逃生,隱姓埋名了呢。」
洛瑟一笑,「易容成另一個人也有可能啊。」
上聞泠韞眉頭一皺,不經意瞥掃兩人,目光終於頓在秦魚臉上,細細打量後撇開臉,「我倒希望如此,活著總比死了好。」
「是嗎?泠韞你果然比我想象的善良。」洛瑟笑容嫵媚動人,上聞泠韞不太喜歡她,很快借口離開。
「去吧,正好我也有話跟小魚公子說。
上聞泠韞剛出去,洛瑟就走到了秦魚跟前,秦魚看她走得太近,就退了一步,「娘娘...」
洛瑟忽然把手放在她胸口。
如果這一幕被別人看到,恐怕會嚇死個人。
「易容之術,這裡也可大可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