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聞泠韞:「你昨晚外出過,把所有經歷都給我完完整整說一遍。」
秦魚當然坦白說了,當然掠過她耳聽八方竊聽的事兒,只說吃完羊肉洗手...
「藺相,你遇到他了?」
「是啊,那時他剛好在對岸,我還被嚇到了呢,生怕得罪他,可想想我就抓了條魚,也沒啥啊,莫非那條魚是皇后娘娘養的?」
那魚是河裡的,誰會在河裡養魚!
「恐怕是你以為那魚是你養的,皇后卻以為那魚是你故意蹲在那兒等著抓的。」
「此魚非彼魚罷了。」
上聞泠韞瞬息就想通了,猜測是皇后有什麼忌諱,懷疑有人看到聽到,恰好黃媽媽又在附近,可不被對方猜疑上了麼。
左右是個奴才,也不需要判斷是否,直接處決了就一了百了,這是統治者們的手段。
可於上聞泠韞不一樣。
上聞泠韞抬眸看了看眼前肥胖富態的婦人,看到她眼裡的些微慌亂不安,還有愧疚。
秦魚順勢提出一個主意,「若是如此,那奴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了的,也不願連累大小姐跟太師府,不如奴就此離去吧。」
就是可惜了10%。
秦魚琢磨著要在離去前強刷一下,然而她這話說完,卻見上聞泠韞眸色微凝,說了兩句話。
「用不著怕。」
「我護得住你。」
淡涼,但是柔軟,還自信。
秦魚一怔。
上聞泠韞:「怎麼了?」
秦魚:「沒什麼,多謝大小姐,但...」
上聞泠韞起身,「沒有但是。」
睨了她一眼,上聞泠韞嘴唇輕抿,「這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天師府的尊嚴跟我上聞泠韞的顏面。」
「何況皇后不會再派人來找你了。」
上聞泠韞如此判斷,秦魚其實也覺得是。
聰明人在知道對方態度後,是不會硬來第二遍的。
傷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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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接著太醫院的人來了,皇后的人也慰問一二,卻沒再提要秦魚過去的事兒。
「接下來你不要離我邊上即可。」
上聞泠韞說了,秦魚自然聽,她可還想刷滿100%呢。
既然皇后那邊放棄了,老窩在帳內麻煩更大,因為有不少權貴子弟齊齊來拜訪了,藉著生病的理由示好賣愛慕,上聞泠韞煩不勝煩,寧願皇后上門呢。
於是還是決定出去走走,就說腰好了就是了。
平原上也可以坐馬車,那些年紀稍大的婦人總不會再上馬背的。
可不能去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