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慶知道荊臨侯還在河東,但沒想到秦魚這邊已經鎖定了範圍。
「你可知道他的易容身份?」
秦魚挑眉,「難道你們不知道?」
這反問有點銳利啊。
俞慶穩住了,「我們的人馬剛到河東,倒是抓到一些蛛絲馬跡。」
秦魚卻不信,她猜測在河東本來就有藺珩的人,對那荊臨侯其實是有了解的,估計也找到了匯源,但還沒抓到人?
要麼是已經抓到了,卻在守株待兔,等著...等著太師府的人過去。
秦魚腦海閃過許多念頭,但表面上不糾纏,「這個沒有,那老太師也只知道人在匯源,派了人馬過去而已。」
作為一個內奸,她已經很高效了,俞慶也不能吹毛求疵,不過他話題轉了下。
「買這麼多東西,看來上聞泠韞也打算參加這次獸瓶山秋獵。」
秦魚知道上聞泠韞要外出,卻不知道是獸瓶山秋獵。
聽俞慶說這是越氏王朝的傳統,聲勢浩大。
「聽你這意思,相爺在這次秋獵上有所謀劃?」
「左右跟你無關,護好你的大小姐也就是了。」
俞慶一笑後離開,留下秦魚若有所思。
既有這獸瓶山秋獵,她的計劃是得改一下了。
距離一個月期限還有2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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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瓶山秋獵聲勢的確浩大,除了太后以年老體弱為由沒來,帝后都出了,還有未成年跟成年的皇子跟許多權貴家眷。
老太師這次倒是沒有陪同,因帝都不能不留人,他跟一些閣臣還有一些重要武將都沒出來,然而跟來的人也是很多了,單是越帝的妃子就跟了七個。
「誒,加上皇后,這一週七日每晚一個都不夠輪呢。」在馬車裡,秦魚啃著零食暗自吐槽。
上聞泠韞覺得她這話太過放肆,便皺眉說:「休得胡言。」
秦魚:「大小姐你就回答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上聞泠韞:「我沒想過。」
秦魚:「一晚上兩個就差不多了,你別瞪我,我跟你賭一車黃瓜,這一流水馬車裡面的家眷多少女的無聊透頂,可不得說悄悄話談論這些八卦麼,我算是比較溫婉純潔的。」
你最多算純黃,純潔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