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練過武？」

「啊？武功？有啊有啊。」

秦魚應得太快，上聞泠韞反懷疑，「真有？」

「飛鳥投．．．」

秦魚還沒說完，上聞泠韞打斷她，「除了這個。」

「猴子偷桃！」

「．．．．」

邊上幾個丫鬟沒忍住，噗嗤噴笑了。

上聞泠韞也是哭笑不得，打量秦魚，「黃媽媽很有趣。」

秦魚嘿嘿一笑，「別人都這麼說，就我家那死鬼看不上我。」

上聞泠韞不置可否，斟酌了下，「你的力氣好像很大？」

「差不多吧，我每次跟人打架基本上都是我贏，男人都被摁在地上摩擦。」

因為剛收入府的，不是一直養起來的丫鬟，言辭粗狂也沒法，上聞泠韞也不介意，「你的身手也挺快，讓我有些驚訝。」

「不怕小姐您消化，我從小都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上聞泠韞總覺得這對話很難堅持下去，這個媽媽太搞笑了，喜慶得很，給人快樂，上聞泠韞自己都沒忍住，嘴角微勾。

「那你一定很有福氣。」

「那是的，沒福氣能見到小姐您這樣天仙的人兒麼？」

不僅見到了，還見到全裸的。

上聞泠韞也反應過來了，略尷尬，偏過臉端茶喝，忽留意到這個黃媽媽在揉胸。

她一怔，覺得有些古怪。

邊上丫鬟也覺得古怪，還覺得很失禮，紅著臉提醒秦魚。

秦魚也不想啊！因為她剛剛一瞥時留意到邊上花鏡裡照出的自己——胸型不太對。

好像假胸裂開了。

我靠！這要穿幫的節奏啊！

於是秦魚假意揉胸．．．．

在丫鬟問了後，秦魚羞澀回應：「胸大，漲奶。」

還故意瞥了上聞泠韞一下，那小眼神兒資訊量很足。

「．．．．」

察覺到可能是因為自己的上聞泠韞輕咳了下，扶額道：「你若是不舒服就回去，賞賜拿去吧。」

邊上丫鬟已哪來了兩塊黃金。

秦魚喜滋滋答應了。

正要退下。

「不過日後你在我身邊服侍，明日開始。」

「．．．」

錢我不要了，退給你，放我走吧。

————————

拒絕是拒絕不了的，秦魚也沒有因為上聞泠韞打亂計劃，因為目前沒有時機——那上聞遐邇老奸巨猾，是不會把機密藏在哪兒哪兒的，真正的聰明人素來只相信機密藏在自己腦子裡才是最安全的。

若是真有什麼密信證據或者機要物件留存，那也是藏了許久極隱秘不會輕易去碰的，這對剛入府的秦魚來說太難。

她只能等待時機，等一個藺珩跟老太師博弈的時機，到那時候她只需要負責竊聽一些機密就可以交差。

她就一個江湖採花賊，總不能幫藺珩暗殺老太師吧，真超出自己業務能力範圍，估計藺珩也會忌憚著要殺她滅口了。

盤算好的秦魚果然睡了一個安穩覺，然後一大早．．．．

服侍大小姐去了。

其實在上聞泠韞服侍倒也不難，因為這個女人在後宅裡面是真的——很賢良淑德。

換句話說就是頂級豪門世家白蓮人設艹得特別好，半點汙點都木有，沒人知道她也曾親自會面過一個採花賊還與之定下協議，就為了對付藺珩。

權謀，男人的事兒？

那可不一定。

在這個女人身邊待久了，秦魚也就對她有些瞭解跟把握了，她在等一個時機，卻沒想到它來得這麼快，甚至在她毒發時間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