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慶把人帶到這兒,自然是藺珩的囑咐。
因為相爺吩咐了——但凡這小子活著出了岐王山,就說明有利用的價值,這不,竟真的活著出來了。
於是他把人帶來了。
「進來。」
秦魚抬頭,跟著俞慶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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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藺珩平時公務很繁忙,但這個時候剛剛忙完,所以有些小清閒,本想喝杯茶潤潤胃,沒想到最近閒著沒事就出去蹲山口的俞慶真的把人帶回來了。
不過...為什麼他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呢,好像天然認定這個採花賊與眾不同似的。
「說吧。」
秦魚聲音有些沙啞,好像怯怯似的,「不知相爺要我說什麼?」
這藺珩自己不習武的吧,手底下能人無數,就是武道大師也供他隨意差遣,要什麼功法都唾手可得,不至於逼問她天策閣的事兒,那就是...拉攏?
「我沒問你,問他。」藺珩眼皮子一掀,冰冷淡漠。
秦魚:「...」
真是陰晴不定的死變態啊。
俞慶就說了,明明白白說了自己在岐王山等候幾日,先等到了綠林刀客,又等到了蔣慕辰,再等到了小魚公子,然後他就在一邊看著再一直跟蹤,最後把秦魚給逮了,但沒動手,因為這位小魚公子十分配合。
說白了,怕死。
秦魚本以為俞慶的描述會以之前的簡單化收尾,沒想到喝著茶跟老幹部一樣的藺珩用茶氣燻了眉眼淡淡問了一句「沒了?」
俞慶立馬話鋒一轉又細緻起來了,從秦魚出場後的行為舉止跟言語都完全複製描述。
這特麼你小霸王復讀機啊!
秦魚聽得心驚肉跳的,尤其是差點說到先奸後殺,再奸再殺那詞兒,她立馬慫了,剛想說什麼,幸好俞慶跳過去了,提到秦魚跟蔣慕辰對口供。
藺珩聽了,似笑非笑,「貪了人家的東西還想戳人家的秘密醜聞,這也算是洗心革面?」
秦魚:「相爺饒命,我皮比較厚,需要多洗幾次,估計沒洗乾淨。」
又無恥又慫,一貫採花賊的做派。
俞慶挑眉嗤笑,藺珩卻是很自然說:「你這樣,很乖巧啊。」
秦魚:「相爺威嚴。」
藺珩:「實力不及時,在綠林刀客面前也這樣吧,等實力足夠了,打得人家親孃都不認得,不知道將來你若是也變強了,會不會也這樣報復我。」
這肯定的啊,出來混的,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把你衣服剝光了閹割再吊起來打你信不信?
心裡吐槽,秦魚面上拘謹,「那綠林刀客是一再想殺我,迫於無奈我才努力上進最後反擊的~~相爺與我無冤無仇....」
「我把你閹了,以後就有仇了。」
「...」
這死變態會讀心術啊!!!
不過今日的藺珩看起來好像特別清閒無聊似的,對他這麼一個不熟的人白說這些廢話,按理說不應該啊。
除非他心情特別好,或者特別不好。
秦魚自問對這人還算有些瞭解,左右搖擺之下,最終認定藺珩的心情其實並不好。
所以這時候最好別偷奸耍滑,最好早點確定這次見面的目的,然後早早離開對方視線,免得被掃颱風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