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出自名門大派,學的都是最好的,內力也遠不是趙蓉這些人可比的,倒不可小瞧。
秦魚眯起眸子,舉起手,手中小鳥還在。
她看向天策閣的人。
「切磋歸切磋,是不是先判斷下我是不是贏了,這魚肉...」
她不就是想吃個魚嗎?這麼難?
章春恆雖然不願,但也沒法在這裡刻薄秦魚,正要承認。
「打完再說。」藺珩聲音淡冷,秦魚轉頭看去,看到這廝面上寡淡,眉眼無情。
他也看向秦魚。
「聽說你們江湖的規矩是——若洗心革面,要麼主動斷手斷腳以示誠心,要麼經歷血戰活下來恩怨兩清。」
說真的,我是你老婆你知道嗎?
秦魚乾笑,「相爺,您說的那是賭博規矩,那些賭鬼才斷手斷腳呢。」
藺珩微微一笑,「是麼?想來是我孤陋寡聞了,那細想起來,你往日干的是奸**女的勾當,那就術業專攻,該把你閹割了吧。」
眾人:「....」
真是十分不清新脫俗的洗心革面啊。
本都是反派,相煎何太急呢。
聽說藺珩當年入仕是刑獄出身。
秦魚默了下,乖巧說:「相爺剛剛說的血戰就很好,在下十分樂意。」
閹割在不斯文了,還是打架風雅一點。
藺珩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他沒把這個跳樑小醜放在心上,因為江湖上出色的天才太多了,他放出風去就能有許多人毛遂自薦。
可這人名聲極差,卻又一副要金盆洗手的架勢,奸猾狡詐,惺惺作態,讓他看著不喜。
這種不喜沒有緣由,就是無端膈應而已。
就好像以前有這麼一個人讓她不喜似的。
得到藺珩的態度,外加領會到江望野的意思,再算上自己對此人的不喜,蔣慕辰心裡有數了,提劍而出,卻不拔劍。
名劍赤山威嚴赫赫,一拔劍,少有兵器能與之敵,蔣慕辰是篤定了秦魚不是他對手?哪怕見到她剛剛應對其他人的厲害?
秦少羽跟張明樓對視一眼,這蔣慕辰的武學造詣恐怕又進步了許多。
也好,讓這小魚公子試試此人的厲害,來日好做打算。
對手不拔劍,換做有尊嚴自傲的,或許也不會拔劍,但秦魚不,對上遠超自己的,比如顧也這種人,明知會輸才要臉面,可對上蔣慕辰,秦魚認定對方沒有顧也的實力壓制她,但真當真槍的話,對方肯定強於她,至少內力上強她不知道多少。
既如此,搏一搏唄,反正已經出頭了,就不能再丟臉。
所以秦魚握了劍,看著蔣慕辰提劍而出,站在五米開外。
蔣慕辰在等她動手。
秦魚右手轉了劍刃,左手捏著那隻小鳥,出了一步,兩步,三步...
她這幅樣子很奇怪,左手劍右手鳥?
而且步伐這麼慢,莫非....蔣慕辰不慌,因在他看來就算對方學會了《孤雁》,這身法也不過是中下等的,比不上他所學的上乘身法。
所以他安然等待,等到五步遠的時候,他計算好了——她這是自己上門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