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和風想起白日時接親觀禮的驚鴻一瞥。
「算是美人吧。」
「都說相爺對女色敬而遠之,朝野上下雖不敢多說,但民間盛傳他不好此道~」趙晨有些隱晦,還伴著某些自得,好像在這方面總算壓過了那位相爺一頭似的。
「可惜了那位夫人。」
端和風沒應話,只忽然頓足,「你家轎子在那邊。」
趙晨反應過來,跟端和風告別,後者不置可否,雙手負背獨自閒散走在這街道之上。
可惜麼?
國家亂世,江湖動盪,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蓋不過這般宿命而已。
那秦夫人恐怕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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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今夜也累了,可要學生再做些什麼?」許玉涼恭恭敬敬的,誰也挑不出錯。
不過後面還一群門生,就沒有一個不恭敬的。
藺珩看了他們一眼,「夜深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明日上朝不要耽誤。」
「諾。」
門生們躬身作揖,齊齊退了。
但許玉涼走在最後面,回頭看一眼,正好見到自己的老師在隨從跟隨下往左側那邊去了。
左邊彷彿不是相府正屋,也非主室。
便是...那位夫人的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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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天忽下了點小雨,前院在撤席,這邊院落卻特別安靜,小雨打在院落竹木花草上,聲音清脆,很淺。
走廊上有守衛,也有丫鬟,不過各司其職,見到藺珩來,這些人顯然很驚愕,守房的丫鬟忙起身行禮。
「睡了?」
「是,秦小姐睡了。」
「叫醒。」
這一句話特別冷酷無情。
砰!門被直接推開了。
灌入了外面的冷風,一室溫度忽然一下子靜了。
力氣不小,然後是帶刀侍衛先進來,接著是戰戰兢兢的丫鬟小碎步跑進臥室。
「秦小姐,秦小姐,相爺來了。」
她恨不得跟容嬤嬤似的用針把秦魚扎醒,其實秦魚已經被吵醒了,但她沒睜眼。
被這麼一叫,她睜開眼,看了丫鬟一眼,還未說什麼。
「你們出去。」藺珩在外廳淡淡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