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也只是一個女人光著腿而已。
他抬手一擺,下屬往後閃退。
藺珩又轉頭看了眼屋內,燈光荏苒,輕霧朦朧,她的臉龐有些若隱若現,但那雙腿卻是太白太晃眼,上面流淌下來的血更鮮明奪目。
他就看了一眼,正準備毫不留戀轉身離開。
他聽到了。
咕咕咕的聲音。
他回頭看,看到這位秦家三小姐一臉冷漠,包紮著傷口,直到肚子咕咕聲越來越明顯。
她才一臉無奈摸了肚子。
「真摳啊,這相府。」
藺珩:「....」
他直接走了。
卻不知秦魚此時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的呼吸一點波動都沒有,這特麼是男人嗎?不是陽痿就是基友啊?剛剛那個女下屬都比他來得有眼光。」
——不許人家柳下惠?
「那是柳下惠沒遇上我。」
你吹吧你!今夜有的你頭疼的!
「頭疼個屁,我餓死了,希望他讓下屬送點吃的過來吧,這殺豬也得先養肥吧。」
是這個道理。
秦魚也不知道藺珩出了暗室後就給下屬下了一個命令。
「給她吃的,一點即可,讓她餓不死又吃不飽。」
這最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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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見到半碗小白粥的時候內心就想掀桌了。
「壁壁,你知道嗎,我打死沒想過自己在這個副本吃得比在末世副本還差,這點小白粥餵狗嗎這是?」
——狗吃得比你好。
秦魚:「...」
——而且分量比你足。
秦魚不說話了,木著臉喝了粥,填補了下腹部的空虛,擦擦嘴。
這藺珩是想故意耗著她,也許是報復她的「不清白」,或許是他本來就心裡變態,要麼就是聽到她剛剛罵相府摳門,於是就故意摳門。
無所謂了,比要她的命強。
相府上下越發認定這位「夫人」將來是虛的,離死不遠,於是十分懈怠,端了粥過來後就關緊門窗不理她了。
「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前面大人們正在吃酒,萬一要鬧洞房什麼的。」
「你傻呀,誰敢鬧咱們相爺大人的洞房?何況相爺可不過來呢。」
上下都認定藺珩是肯定不過來的,秦魚也認定了,因為這人已來過。
既然來過了,前院的好吃的又輪不到他,這包紮好傷口喝了粥,早點睡吧,省得睡晚了肚子又餓了。
「早知道我就該往輝煌戒指裡面放點吃的,失策啊失策。」
秦魚解了衣物熄了燈火上了床,蓋上被子就睡了,卻不知此時正廳前面酒席鬧騰,山珍海味無數,但並非所有人都吃的進去,他們鬧騰捧場也不過是給相府面子,相府沒說停,他們也就不敢走。
兩三百桌的酒席,其中官僚幾十桌,幾十桌裡面年輕臉龐三四桌。
這些年輕人多是朝堂新官,但都是年輕人,座位卻有區分。
世家子弟高傲,自小也是圈子裡認識的,自成一桌,隔壁寒門子弟一桌,但跟這兩種不同的是另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