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葉堰,還有蘇挽墨。
他們之間有牽扯不到的糾葛,關於命運,關於恨,也關於愛。
蘇挽墨冷冷看著湖邊殘酷的面具殺戮者跟無比淒涼的——葉堰。
她在走廊下站著,不動,在眾人躁動的打量下開口。
「這麼費心費力搞這麼大,就為了讓我看這個?」
這話是問秦魚的——因為葉堰已經慘敗,如狗。
秦魚咧嘴笑,「是,讓你看到。」
她的手指輕點了葉堰了腦袋,「這個男人,吃人肉,喝人血,極喜歡折磨世上的人以滿足心中快感,他親手掐死過一歲不到的嬰兒,再把它扔進垃圾桶,也喜歡蠱惑脆弱的人墮落,讓他們成為殺人狂魔,他無所不為,為所欲為,但~~~」
她抬眸,看著蘇挽墨。
「但,他愛上你了,蘇挽墨。」
她說的本就是相當可怕的事情,卻有帶了幾分繾綣。
蘇挽墨面無表情,「我得罪了你什麼麼,你要拿這麼噁心的事情來羞辱我?」
這樣的人,這樣的愛,於她是羞辱。
葉堰看到了她的冷漠,她的無情,她的不上心。
尤其是蘇挽墨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蘇挽墨從來不缺他人的愛慕。」
「但,我不喜歡別人利用我。」
她的表情太冷漠了,波瀾不驚,是蘇家人從未見過的那種——冰冷。
她看秦魚的眼神也分外冰冷。
「利用就利用吧,如果不這樣做。」秦魚卻垂了眸,眼瞼上掛了水珠,微微抖顫,「我心中不痛快。」
「因他不會最痛苦,哪怕我足以殺他,也足以將他剝皮拆骨,這些都不夠。」
避開了蘇挽墨視線,她朝葉堰笑著,「看到了嗎,你此生唯一愛上的人,求而不得的女人,她視你如塵埃~~」
葉堰瞭解到她的意圖,她在利用蘇挽墨來刺激他,讓他痛苦。
他怎麼會讓她如願,所以咧嘴輕笑,嘴角湧出血來,「那又如何,這件事,我早就知道啊,你傷不我的。」
秦魚也笑,「哦~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才這麼費心費力啊~~葉堰,你能容忍她不愛你,但你不能容忍另一件事吧。」
她放開手,他的腦袋頓在半空,而後~~她一腳踩下來,把他的腦袋,把他的臉踩在了地面草地裡。
她直起腰,高高在上,冷酷無比,踩著他的腦袋往地裡揉壓,揉出血來。
眾人甚至以為葉堰的腦袋會被她踩爛。
「你敗了,敗給了我。」
「輕而易舉。」
「就在她的面前。」
蘇挽墨知道這個面具人是誰,所以才尤其震驚於秦魚的作為——此時的她根本不像是秦魚,那個哪怕在動用心機時也顯得有幾分溫柔跟哀傷的女孩。
現在的她,滿腔的猙獰,無處安放的恨意,不可控制的暴行。
她不在乎這裡的人怎麼想她,她不在乎結果如何,她只想折磨他,折磨這個讓她生生世世都生不如死,恨入骨髓的人。
這樣的恨啊,藏不住,真的藏不住。
她藏得好辛苦,殫精竭慮,怕被人看出來,小心翼翼,把自己先死了。
她這麼辛苦,憑什麼啊。
秦魚的行為不可控制,把眾人都嚇到了,她這是要做什麼!沒考慮過後果嗎?!
蘇挽墨深吸一口氣,淡了之前的冰冷,沒能忍住,「你停下!」
她沒叫她的名字,但步伐邁出,從走廊下的陰影走出。
這一步,像是一種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