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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總是充滿驚喜,你永遠不知道自己吃到的是shi味的巧克力還是巧克力味的shi,就好像你永遠不知道從地獄歸來的是惡魔還是肥貓。
這隻肥貓還在努力蹭著秦魚的胸。
小了小了點,但是軟啊,想秦魚家裡那些所有屬於他秦嬌嬌的抱枕,他的他的都是他的!
當然了,當他看到車子來了,又看到車子裡面的蘇挽墨,嬌嬌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目光銳利,肥耳朵豎起,有些炸毛。
「你新勾搭的?!」
秦魚:「不是。」
嬌嬌:「特麼的,那就是舊勾搭的了!」
這小胖紙哭起來沒完沒了,秦魚看他眼眶紅了就整個都受不了了,回:「瞎說什麼呢,那是葉堰的老婆。」
提起這個,秦魚臉色也不太好。
葉堰老婆?她想想都糟心。
嬌嬌驚訝,然後也糟心了,對哦,他差點忘記了,這女人是有點面熟,好像見過的樣子。
不過這麼好看?而且她那是什麼眼神。
「你跟她沒什麼的話,她為什麼這麼看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壞事一樣。」
「你一直在摸我胸,她大概覺得你色吧。」
「就不能是你衣衫不整春光大洩,所以她覺得你浪?」
「....」
秦魚覺得剛歸來就把他掐死不太好,好歹養幾天再說。
不過嬌嬌這麼一說,秦魚倒也反應過來了,遲疑了下,出於禮貌,外加梅院長是蕭庭韻的主治醫師,又是長輩,再算上今天這事兒多少跟她有關聯,她還是得負責的,所以就走了過去。
「抱歉,梅院長,這麼晚給您添麻煩了。」
秦魚態度這麼好,卻讓鷹眼這些人有些驚訝,這人也有姿態這麼軟的時候?
梅院長一向對她印象極好,甚至覺得自己女兒對她太刻薄了,見她還在淋雨,忙說:「誒誒,沒事,你快進去,哎呦,看你這溼透的,挽墨,你外套呢?快拿來。」
蘇挽墨:「....」
今天還唸叨說天氣冷叫我多穿點衣服,現在呢?
呵。
蘇挽墨幾不可查瞟了秦魚一眼,拿了外套下車撐著雨傘到秦魚邊上,剛把外套遞出去。
「秦小姐,穿上吧,別冷著了。」
「魚,你的衣服。」
聞聲而知雅色,回頭一望,同樣是穿著睡衣,卻是醫院的藍白病號服,乾淨典雅,外披一件長款的外套,雅緻顯華貴的蕭庭韻眉目清朗,淡見病弱,多見冰豔。
她臂上也挽了一件外套,正站在廊下。
嬌嬌:「壁壁,你有沒有覺得氣氛似乎有點尷尬?」
——不是似乎,是的確有。
——非常尷尬。
我覺得你們兩個需要消失一個,或者一起給我消失。
秦魚內心是mmp的,表面卻良善淑雅,只伸手接過了蘇挽墨的外套,「謝謝蘇小姐,不過我身體不錯,沒關係,梅院長需要一些。」
然後把外套披在了剛下車的梅院長身上,梅院長驚訝,只見秦魚臉上還有殘留的雨水流淌,皮膚細白如瓷,比起自己女兒的端莊,那廊下姑娘的冰豔,這小姑娘很矛盾,既有獨立站在暴雨中廝殺的孤傲,也有輕眉細眼低語的柔順。
但總覺得讓人心疼一些,因這樣柔順乖巧的姑娘若有孤傲,也總是不得已的吧。
越不得以,越讓人心疼。
「我能有什麼事兒,都別在雨裡待著,快進去吧,我先去看看。」梅院長當醫生那會風裡來雨裡去,哪裡會那麼矯情,督促秦魚往走廊下去,自己要去看看對面那無辜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