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霽同學,我也算見過,心地不錯。」
頓了下,蘇挽墨起身收拾碗筷,拋下一句,「他背後有人護著,你惹不起。」
不能吧,國外勢力?蘇言清不太相信,但也嬉皮笑臉,「這不還有姐姐麼。」
「你還不值得。」
「而且我不想惹。」
這一頓飯吃的,打擊挺多啊。
兩姐弟吃完飯,蘇言清想稱熱打鐵,讓自己姐姐帶自己飛一波,但被喊住了。
好像大廳裡剛剛就在談論什麼話題。
果然,看蘇挽墨走過來了,一個嬸嬸就開腔了,「挽墨,聽說你最近跟一位姓秦的先生相處不錯,可是好事近了?」
蘇言清聞言就生了幾分戾氣,這些個人整日盯著自己姐姐的婚姻不罷手,說好聽點是關心,說難聽點不就是為了姐姐手頭巨大的利益嗎。
一個個都巴不得把親戚家的男子塞給姐姐,也不看那些都是個什麼東西。
他正要說話。
「不止一位,好幾位呢。」蘇挽墨笑容典雅,不怒不惱,沒有任何破綻。
眾人聞言卻驚訝,好幾位?這不像是蘇挽墨作風啊,她以前可從來不喜歡什麼風花雪月。
「不知都是哪家的青年才俊?還是國外的?」
有人詢問。
蘇挽墨淡淡笑,「國外的那個身份不太對勁,不過已經死了,也不礙事,其餘的麼,再看吧。」
她漫不經心,好像對那些個出身不凡的頂級才俊也不是很上心,但也沒有全然拒絕。
誰都摸不清她的心思。
也只有老爺子目光深深看了她一會,才轉移話題,正好梅院長從樓上下來了。
她剛剛上樓整理幾份案例,知道自己一雙兒女回來了,處理完就下來了。
眾人聞聲知味,知道蘇挽墨不喜歡這個話題,而蘇老爺子也順著她,所以~~他們馬上改變了話題。
問起了那命案跟恐怖祭祀的事情。
「聽說紐約那邊的祭祀沒有被阻止,一個十五歲男孩被活生生燒死,還是直播,整個國家驚動不小,現在美國政府正在被問責呢。還好我們這邊的被阻止了,嫂子,你那醫院裡送去的女孩可還好?」
「女孩情況不太好,但好歹救回一條命,不好說。」
「我怎聽說還有一個奇怪的女子,也差點死了,不過長得很美,現在怎麼樣了?」另一個蘇家公子忍不住問到。
梅院長沒打算把病人隱私暴露,也只說:「還好,沒事。」
奈何自己兒子不給力,又主動拉到這個話題,「我聽說她是那個秦魚的朋友?媽,那個秦魚真那麼厲害?」
「多厲害我不知道,但聽說她只要看一眼人,用一把水果刀就可以把一具屍體皮肉骨完整剝離。」
眾人:「....」
蘇言清無奈了,咧咧嘴,「媽,就算你怕我去招惹那姑娘,也不用這麼嚇我吧,人家好歹跟您一樣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我還沒那麼下作。」
「你說錯了三件事。」本來起身要離開蘇挽墨忽說。
眾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