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就可以了。」
蘇挽墨微笑,「三十跟一都一樣,我都會是仙家小苑第三的關聯人,僅在溫兮之下,我也該在她之下。」
「但如果我要了三十,就把你的愧疚值都耗費光了。」
「屠夫殺豬尚且得一部分一部分分開賣,我總不會比屠夫還傻。」
秦魚:「....」
不過蘇挽墨嘴上這麼說,其實以她性格,會在政治體系跟社會人脈上裡面幫助秦魚。
其實,這也是一種利益交換。
這才是蘇挽墨真正捨棄葉歸選擇秦魚的原因。
「談好了,你是不是該把咖啡還我了?我想溫兮也快到了。」蘇挽墨為什麼知道溫兮會來,參考陳豹對秦魚的瞭解就知道了。
她遠比他聰明得多。
「已經涼了,而且剛吃完飯喝完茶不要喝黑咖啡,對胃影響不好。」
秦魚把咖啡挪開。
「今日我既主動出現在你面前,就說明以後還會出現。」
「這杯咖啡我欠你,下次請你喝。」
蘇挽墨頷首,起身後,忽出其不意問了一句:「葉歸身份是不是有問題?」
秦魚看著她,不動聲色,「為什麼這麼問。」
「你可以輕鬆應付道格家族的暗殺,就不會在意區區一個繼承人~~」
「我以為你會自己去查。」
「不,我不會查,這是你的隱私。」
她們之間目前不涉及到隱私。
最重要的是——
「目前為止,你今日唯一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去刺激葉歸,讓他知道我為你捨棄了他。」
「你也把我算得死死的。」
「這讓我不太樂意。」
「好在我也沒吃虧。」
「秦魚,我們兩清了。」
蘇挽墨很冷靜,也很平靜,像是那杯冷了的咖啡。
保持距離。
秦魚自然懂,因為這個距離是最好的。
前者有利於冷靜去觀察她。
秦魚也有利於冷靜去隱藏自己。
這是一個遊戲。
蘇挽墨打算從其中找到樂趣。
——————
兩人走出咖啡館的時候,溫兮剛走進大廈,要坐電梯往上。
而另一邊,餐廳中的鷹眼等人正要帶著骨架等物悄然從員工通道離開,他們要離開的時候,蘇州甜點才剛上,秦陵準備食用,而葉歸~~站在餐廳對面的欄杆前,遙遙而冰冷得盯著秦魚。
臉上帶著冰冷的笑。
這樣的笑,秦魚見到了。
她頓足,轉身跟他對望。
如果他是葉堰,如果他曾對蘇挽墨生了無情之人不該有的妄想,那麼這一世這一時,他也依舊會渴望得到蘇挽墨。
秦魚篤定如此。
所以在察覺到葉堰用溫兮來刺激她的時候。
秦魚果斷提前反擊。
用蘇挽墨去刺激他。
你愛她?可我偏偏讓她因為我舍了你。
是不是很痛苦很不甘很屈辱?
秦魚見到了他陰鷙詭異之下的情緒,所以嗤笑一下。
黃金壁問她——既對蘇挽墨懷有愧疚,為何又毫不留情利用她?
「因為她也在利用我去試探他們。」
「這人間的女人,可一個個都口是心非,心如海底針。」
秦魚暗想,又有些無奈。
人心麼,很複雜的,尤是女人。
蘇挽墨是一個好人,卻絕對是一個深沉隱忍的人。
在這點上,她,葉堰,蘇挽墨其實都是一類人。
都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
這對望,蘇挽墨偏身也見到了,若有所思,步伐略慢——她也在等溫宿上來找她。
於此時,偌大的大廈無數人,還有幾十個電梯。
其中一個電梯~~一個戴著鴨舌帽的消瘦男子站在人群中,戴著口罩,面無表情。
這是一個時刻內他們所有人的動態。
而在這樣的動態時~~~秦魚跟那葉歸忽齊齊往上方看去,他們的表情都有些怪,
他們所在樓層往上三樓,一個招待室內,一個浴室。
砰然一聲。
規則的力量。
一個人出現了。
是黃金屋還是暗金屋?
秦魚只知道從現在開始,她跟葉堰的戰爭有變。
要麼是她來了幫手,要麼是對方——多了一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