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墨指尖摩挲了下,「大概也不算是偏,從利益角度來說,你的資本比道格家族深厚。」
秦魚略謙虛,「抱歉,我可能沒他們家有錢。」
這回答挺真實。
蘇挽墨:「但你有一隻會下金蛋的雞,不,明面上有兩隻。一隻是可再生環保資源,這是你的創意,源自你的生物研究專業。一隻是礦藏,單單幾內亞那邊新發現的稀有礦藏足夠讓道格家族失去體統暗殺於你。所以西方那邊的上流圈子如今對你有一種隱晦的稱呼——點石成金的金手指。」
秦魚揚眉,眉眼彷彿潤了典雅的佛光,卻說了一句:「那都是一些見錢眼開的老頭子說的吧,他們的眼裡看到了錢,但他們的孩子們,也就是那些富家公子小姐們從我的手上看到的可不止是錢。」
蘇挽墨:「有趣的靈魂?」
秦魚舉起手,手在光下盡顯美好,老老實實說:「不,好像是說我這雙手很適宜用於sex。「
sex?
蘇挽墨看她一臉純真提出這個詞兒,再看她的手,沉吟了下,呵氣如蘭:「秦魚,你可能比我想象的要放蕩一些。」
她要跟她談正經,她非要跟她談sex,那好嘛,她也不是談不起。
所以蘇挽墨一本正經談了。
直接把秦魚罵了。
還罵得特別優雅動人。
讓秦魚沒脾氣。
秦魚也的確沒脾氣,反說:「消氣了?」
消氣?話題轉折很快啊。
蘇挽墨抬眸:「拿我用於風花雪月去懟他,再讓我用風花雪月來損你,這是你的平衡之術?」
明明是男女間的那點事兒,她不明說,用風花雪月來替代。
因為骨子裡其實不喜歡跟秦魚明晃晃談這種沾滿情慾的事情。
剛剛是例外,僅此一次。
但她不知道自己被秦魚利用了嗎?
這人利用得坦蕩蕩,彌補得也坦蕩蕩。
她也不是不生氣的。
「秦魚,這事不會這麼算了,我若要找一個人麻煩,就不會接納對方自發的彌補。」
「畢竟恩怨開始跟結束不能全由你說了算。」
她貼靠著椅子,眉目清朗,很放鬆,像是在開玩笑。
其實很認真。
秦魚不意外,「我知道,所以我坐在這裡了,電話號碼也會給你。」
呵!
蘇挽墨:「不是你要我號碼嗎?怎變成我要你的了。」
秦魚:「那你號碼呢,還不給我?」
蘇挽墨:「你是說你要了,可我說過要給麼?」
秦魚莞爾,在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伸手吧咖啡拿過來了,但沒給蘇挽墨。
蘇挽墨:「怎麼,拿一杯價值35塊的咖啡來威脅我?」
秦魚搖頭,「不,只是怕你等下生氣了拿這個潑我。」
蘇挽墨:「在所有比我年紀小的小女孩裡面,你可算是最無賴的了。」
秦魚想了下,「你是在暗示他們比我尊敬長輩?」
蘇挽墨愣了下,反應過來了。
這小丫頭在說她老。
「五歲,快兩個代溝了,的確是老了。」
「老女人脾氣可一般不好。」
蘇挽墨面上含笑,「如果我動點手段,讓你的第三隻會下蛋的雞無法上市呢?」
雙手交握,指尖摩挲。
她含笑淺淡如驚鴻飛羽如裂帛的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