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蔥白修長的手指撩開了珠翠,清脆聲中,秦魚露了面,朝眾人婉婉一笑。
「諸位,可容我蹭個飯?」
她是美人。
是個色香骨入味的頂頂美人。
笑問時,畫素手卷簾紗,端雅賢淑,溫柔嫵媚,又略帶挑逗。
多奇怪的女人,又僅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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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宿吃驚不已,喜大於驚,下意識就要答應,好在還秉持紳士風度,體貼看向眾人。
這一會談的主辦人是蘇挽墨,於權益,是她主掌。
但主隨客便,這也是招待的禮儀,所以蘇挽墨大概還會看向其他人。
果然,蘇挽墨看向了眾人,「秦小姐是我朋友,諸位可方便?」
朋友?上次不是說不是嗎?
溫宿心裡微微驚訝,但想來這也是一種禮數。
其他人沒有拒絕,反正事情都已經談完了。
現在問題來了,秦魚坐哪裡?
溫宿本坐蘇挽墨對面,此時主動起來,坐到邊上去,把位置給秦魚。
按照禮儀,兩邊各有一個女士是妥當的。
秦魚坐下時,抬頭就見到了蘇挽墨。
後者朝她笑了下,卻不開口,只緩緩喝茶。
溫宿見狀就主動介紹了其他人。
「這位是葉歸葉先生,是英國來的朋友,這位是秦陵,也是巧了,你們是一姓,不過秦陵跟葉歸先生都在國外長大,只不過一個在英國,一個在法國。」
同姓秦的人不多,可長得這麼周正好看的姓秦之人還是少見的,最重要的是,溫宿覺得秦陵的外貌有幾分輪廓相似秦魚。
精緻,清透,又帶著幾分冷欲的嫵。
不過他剛性一些,秦魚更見柔軟。
「而這位是秦魚,一位很厲害很有趣的女士。」
秦陵坐在秦魚邊上,介紹完畢後,葉歸有些隱晦,朝秦魚一頷首,略一笑,「你好,秦小姐。」
「你好,葉先生。」
秦陵寡言一些,但也朝秦魚稍稍舉杯,「你好。」
「秦小姐也是剛好來這裡吃飯的嗎?」葉歸詢問。
「本來在隔壁看朋友,後來被吸引過來了。」
溫宿驚訝,「吸引?」
他說話的時候,主動給秦魚倒了一杯茶。
秦魚端茶,唇齒輕飲,放下杯子後說:「對,被你們其中一人吸引。」
呵,這話題挺有意思。
「不知秦小姐是受誰吸引?」
頓了下,葉歸挑眉:「是男士,還是女士?」
蘇挽墨抬眸,「直接要把我pass麼?」
葉歸:「我可不敢,但我想,蘇的魅力是無人抗拒的,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秦魚:「所以葉歸先生在其中?」
葉歸:「自然是在的。」
秦魚:「你的中文很好。」
葉歸:「我想秦小姐你的英文也一定很好。」
然後兩人齊齊一沉默,像是一場無硝煙的戰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