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在這邊,秦小姐,您真的確定嗎?如果~~我說的是如果。」經理本十分不信,可跟著秦魚走了幾步後莫名就信了。
因為她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氣質。
被吩咐後,經理也不敢走開,就快步跟著,一邊打了電話讓副經理把值班表送過來。
不過秦魚走向冷庫的時候,步子頓了下,因為在這篇繁雜的聲音裡面,她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她下意識皺眉。
她怎麼也在?
難道葉堰...
秦魚眯起眼,忽冷笑。
步伐沒轉,直接進了後廚。
彼時,餐廳位置最好的靠窗一處,好些個外國面孔,衣冠楚楚,紳士風度,但也有國人面孔,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蘇挽墨跟溫宿,另外還有個男子,一樣英俊逼人,但不同於溫宿的儒雅,他顯得清冷許多,黑髮黑瞳,骨感玉削,坐在那兒鮮少說話,只靜靜聆聽別人訴說。
這個男子很悅目,比溫宿存在感還強了許多。
重要的是,溫宿察覺到蘇挽墨似乎對這個男子格外有些偏愛跟關注。
外國人那一撥只有一個特別醒目的,因為對方團體很注重等級——因為貴族體質。
這樣古老的家族,這樣古老家族的繼承人,他有著藍血貴族的驕傲跟內斂,但他看蘇挽墨的眼神很直接。
他喜歡她。
溫宿稍稍嘆氣,都說東西方審美不一致,也不一定嘛。
不過他們談論的內容並無關男女之事跟風花雪月,反而很嚴肅,而這場談話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
直到溫宿察覺到蘇挽墨偏頭看了下外面——不是看窗外,而是看店內,本是隨意一掃,但她目光頓了下。
「蘇,有什麼問題嗎?」外國男子問,聲音很沙啞溫柔。
蘇挽墨回頭看他,淡淡一笑:「葉歸先生也在看嗎?否則怎知道我在看什麼呢?」
「不,我是在看你。」
「我可不信。」蘇挽墨不以為意,卻也沒收回目光,只淡淡飄過餐廳內,察覺到服務檯那邊的人有些緊張,像是接到某個指令而不得不驚慌,從神經反應時間來看,大概就是因為剛剛走過去的兩個人。
她只短暫看到一閃而過的背影。
已然能認出對方了。
什麼事兒值得她親自到一個餐廳來呢?
蘇挽墨終於轉移了目光,卻看向窗外。
她知道窗外有什麼,不止有藍天白雲,一百米高度以下的廣場外前高大的樺樹上還有人皮跟血肉。
不過現在應該已經處理掉了。
一個人命案子也不足以讓平日待人涼薄的秦魚親自來~~除非這個案子本身跟她有關。
蘇挽墨單手撐著下巴,本來要決定這個談話不超過四十五分鐘,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可以多坐一會。
那麼~~
「我想你們應該不介意再吃一份蘇州有名的小吃吧。」
「雖然是因為我自己想吃。」
眾人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