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的是毫無敬畏之心吧。」
秦魚表情平靜,「你們把他歸類我的仇敵,那就該明白他於我比普通人還差一些,普通人的生死我尚且還不放在心上,何況他的。」
她可真坦誠。
凌燕看向鷹眼,後者皺了眉。
「不過他現在給你帶來麻煩了,你覺得他會是誰殺的?」
「一個想讓我當兇手的人。」
眾人都是一愣,秦魚這話的意思是?誣陷?
「你們很快會在人皮上找到我的指紋。」
「並且找到他遇害的地點,從那個地方找到屬於我的東西。」
有人想到去拔槍了嗎?在秦魚伸手的時候,但鷹眼打了個手勢,眾人眼睜睜看著秦魚伸手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水。
「動機,證據鏈,都有了。」
「然後我能做的只有找律師打官司給自己脫罪或者減刑,讓自己淪落為人面獸心的上流權勢者。」
「也許我真有那種方法,但我不太喜歡這種方式。」
鷹眼:「恕我直言,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而我們真的按照你的指導找到關於指證你的證據,那麼,你恐怕也就只能這麼做了。」
他直接起身,其他人見狀也刷刷齊齊起身。
「走之前不考慮下把我當做真正的嫌疑人刑拘24小時嗎?」
鷹眼臉色凝重,「沒有確切之前,恐怕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帶不走你。」
「我知道。」
「....」
這真是一頓糟糕的午餐,哪怕他們一個也沒開始吃。
鷹眼正打算走。
「既然從仇恨方面開始查,不如把時間再拉長一些,從他還不是葉氏太子爺的時候,請相信,比起在商場上已完全不是我們秦家父女對手的葉氏一家廢材處境,我殺他的動機遠遠小於~~一姓之人內部的。」
鷹眼猛然轉身,卻見秦魚舉起杯子朝他敬了一下。
他明白她的意思。
——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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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他們走了。
其餘人還有些懵,比如身為社會精英的財務助理等人,在全世界每天飛來飛去的他們也沒見過這樣的局面——他們的老闆之前都說了什麼來著?
「吃不下飯了嗎?」
眾人其實並未流露出什麼,這是他們的職業修養,但秦魚太懂人心。
「相信我,這件事不會比服務員漏上了我的蒿菜更嚴重。」
「距離他們找到指證我的證據至少還要三小時,三小時後他們會啟動對我的緝捕程式,但很快,他們會發現嫌疑人並非只有我一個。」
「你們要做的就是——準備好。」
秦魚把第二次刷好的羊肉放進嘴裡。
張宇想了下,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牛肚放下去,「那你確定他們會在兩個嫌疑人之間做出有利於你的取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