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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懼的人要麼是無知蠻勇,要麼就是強者無畏。
林成敘覺得秦魚是後者,但他也知道自己再沒有到她面前質問的權利跟勇氣。
看著秦魚走進那棟大廈之中,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那樹上的人皮。
可以確定是男子。
但樣貌他們很快就可以用人皮臉型重塑得知。
或者說,現在他們就可以查查秦魚的關係網了——得罪過她的人。
中心大廈,秦魚跟張宇進了大廈後就收了傘,裡面溫度暖和,她脫下風衣,張宇結果,看她只穿著修身的內襯。
清嫵奪目,她彷彿無所知。
低聲問了對方帶來的人,張宇說了後,秦魚嗤笑了下。
「國際寡頭也是惜命的麼。」
「但也愛財。」張宇補充說。
的確愛財,秦魚嘴角勾了下,上了大廈高層。
環境極美的西餐廳,音樂典雅動人,彷彿這棟大廈前面的恐怖命案不曾沾染這裡半點。
依舊是一群優雅優越致力於利益的人。
是的,這個西餐廳是b市極有名的談商聖地,既符合中國人在「飯桌」上談生意的習慣,也符合西方人的喜好,不過也大概因為好些個震驚國內國際的商業合同都是在這談成的,比較喜慶吧,所以不少企業家都把會客地點選在這裡。
氣氛輕鬆,舒緩心態。
當然,這不是秦魚的選擇,是他們的。
「他們很怕您。」進西餐廳後,見到那邊看似愜意的兩位外國老頭,張宇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秦魚挑眉,「難道他們就都以為我兇殘血腥麼?我可沒殺那些人。」
赤道幾內亞那些個人失蹤了,自有訊息傳出去,因為之前窺伺得很直接,爆發得很坦白,那他們的失蹤自然也全歸繫到了秦魚身上。
奈何秦魚無辜啊。
她嘆氣:「我只不過廢了他們的手腳把他們扔遠了些而已。」
殺人什麼的,還是他們內部人落井下石狗咬狗,這鍋她背得實在冤枉。
對她的憂傷,張宇也只能勉強扯扯嘴角。
「哦,秦,你來了。」
兩個外國老頭挺熱情友好,還用中文打招呼。
秦魚笑了笑,「地道的京腔,比我的標準。」
兩人失笑,跟秦魚隨意攀談了幾句玩笑話,而後半真半假談及了商業,張宇現在是保鏢身份,就跟對方保鏢一樣坐在附近,而助理這些則是坐在外圈沙發,各自做著記錄。
其中有一些字眼會涉及:國內,國際,生物,醫藥,價格,兼併,壟斷,折扣等等。
在這期間,咖啡跟甜點送過來,會被保鏢攔下檢查後再送過去,西餐廳大概也習慣了,只是暗自覺得左下角靠窗那三位大概是最近最氣派的一次商業談判了,但又不太嚴肅,因為那兩個外國老頭一直在笑。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個老頭的笑停止了,很慎重地伸出手。
「作為慶祝,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次握個手。」
「當然。」
秦魚跟兩人分別握手,也起身,準備結束這場會談,因為下個流程簽約什麼的完全可以交給他們的助理們。
起身的時候,對面一人忽然來了一句:「恕我直言,秦,下面那一個案子不會給你帶來困擾嗎?」
秦魚眯起眼,輕笑:「能給我帶來困擾的從來不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