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正在分析這一事件,其實也是分析秦魚。
妖朽哦,這小姑娘年紀不大,卻倒是老被提到案上分析。
而且那個「又」用得好啊,真特麼是一個鬼精鬼精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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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秦魚去休息室的時候,見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狐思宇。
「雖然值得恭喜是真的,可你不像是個會特地來恭喜我的人。」
外表如仙的狐思宇骨子裡一向涼薄冷漠,但對秦魚還算有幾分耐心,挺適應跟她的交流,所以話會多一些。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要麼要跟我談生意,要麼來怪我為什麼不跟你談生意。」
「倒是沒有怪的意思,只是習慣了當秦老闆的第一生意夥伴,忽然就被人奪了利益,總需要了解下情況,或者問下——秦老闆是還惦記在下招待你的非上等茶葉嗎?」
秦魚眼皮子一抬,「那不是非上等茶葉,而是超劣質茶葉。」
不都差不多?
狐思宇顧自思考。
秦魚翻了個白眼,「那生意吧,其實不是什麼好生意。」
狐思宇眯起眼:「所以呢?」
秦魚:「狐老闆清雅如仙,冰清高潔,我怎麼敢拿這種汙穢庸俗的事情來玷汙你呢?」
大概是被秦魚一本震驚厚顏無恥的回答給震驚到了,狐思宇沉默了片刻,回:「我不介意你玷汙我。」
額,仙男也下海賣身了啊。
「好吧,下次如果有這麼玷汙人的買賣,我一定第一個想起狐老闆。」
狐思宇大概當真了,點點頭,清風雅樂得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再拿起劍作揖:「秦老闆一直沒取下面具,想來還有事,那在下就先走了。」
秦魚不得不端上同樣優雅端莊的姿態稍微作揖。
優雅,古典,美貌。
兩個人都不落下風。
但真正走之前,狐思宇出聲如玉翠,「記得,賭博發財這般事兒,找我。」
秦魚:「一定一定。」
然後他們就分別了。
然後秦魚陰陽怪氣對黃金壁說:「你們高等位面的生靈也這麼虛偽嗎?」
——大概跟你相處久了吧。
秦魚:「你是在承認我的影響力嗎?還好吧,我會害羞的。」
然後黃金壁不說話了,秦魚也就摸了下面具,起身離開了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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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輝煌小介子,她至少花了1000星的星等,投入進去,拿到一個非助力於實力的介子,值得嗎?」
有人在鬥場之外終於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正確方式,當然,這是他們一群人自以為的——弱小、從沒想過自己往後可以接觸到輝煌小介子這種高階寶物的一類人。
他們有自己安撫情緒的方式。
而少數人如談超曹山這些人則深知這何止是值不值得,簡直特麼太賺了!
「一個可以自由穿行任何小位面的輝煌小介子,不說它能不能裝載一些靈藥靈果進入自己現實世界,就說它的意義所在,就足夠讓我們這些人花掉所有積蓄去謀取——我相信就算是前四中轉站的那些修真世家子弟們也肯定會這麼做!」
曹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