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黃金屋是這麼認為的。
然而結果是...秦魚指尖在空氣中移動了下,抓住了這根飆射來的箭矢。
手指指尖的位置在箭的尾部,等於那箭頭是更近距離接近了秦魚。
咫尺而已。
憑空抓箭後,指尖一轉,箭尾搭上了弓弦。
上弦既出。
它出了之後,弗里斯曼才變了臉色。
這一前一後,註定會有時間差,也註定會有結果。
他躲開了。
竟躲開了。
但全場安靜的眾人在恍然回神後,只見到弗里斯曼低頭看了下自己的位置。
出圈。
」我輸了。「弗里斯曼沉默了良久才說出這句話,然後扭頭看著秦魚,眼裡滿是閃動的光輝。
是的,光輝,而非惱怒或者失落。
那是一種找到目標的雀躍跟強大的意志。
他有動力了!
這是屬於追求極限的強者們獨有的豪邁跟競爭力。
秦魚卻微微皺眉,抿著唇,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比鬥箭開始前更凝重不安。
明明已經結束,她已經贏了。
很多追求力量的人都會從跟別人的武力比鬥裡面得到一些歡愉,非副本里單純的生死時速,也不是因為一開始的算計。
秦魚本該得到一點勝利的歡愉。
但這次沒有,她本就不是類似弗里斯曼這樣的單純「武痴「,卻不該如此不安。
大概只有黃金壁知道她的不安來自於哪裡。
然而表面上,她又剋制了,強行壓下這種不安,恢復成平靜自然的神情,舒展了一口氣,回:」承讓。「
這次是中文。
弗里斯曼聽得懂一點中文,就算聽不懂,下屬裡面也會有人翻譯,所以他動了,點點頭,淡化了之前鷹隼般的狠毒,露出老爺們獨有的豪爽,「我輸了,按照之前的規則,你贏了,我會給你巨大的好處,這個好處你可以自己提,不管是錢,還是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
他甚至不提上限。
好像篤定秦魚不是那樣無腦的人。
但只要是他承受能力範圍內的,他的確都會給。
錢麼,跟他自己的開心與滿足是沒法比的。
「我不缺錢。」
「但缺有時候錢都不方便買到的一些方便。」
不方便買到的一些方便?
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他的翻譯官也一時無法懂秦魚的意思,只能直白翻譯過去,卻不想弗里斯曼眼睛一眯就瞭然了。
朝秦魚笑了笑。
「我明白了,放心,我答應過的允諾從來不會無效。」
秦魚也笑了笑,「我相信。」
然後離開。
沒人留意到她的步伐比往常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