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而過而已,蘇挽墨就認出了陳豹跟溫兮,不是因為見過面,而是通過細節猜測出他們身份,但有一人。
她見一眼就覺得這姑娘非常醒目,醒目到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她認得她一樣。
而且最古怪的是,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那姑娘似乎察覺到了,扭頭看來一眼,正好入了影片。
隔著螢幕,秦魚見不到蘇挽墨,但知道她在那邊,微微皺眉,她狀似自然轉過臉,朝陳年兩人笑了下。
「那就這麼弄吧,時間不早了。」
眾人也差不多挑好了喜歡的,就算沒挑好,也有的是時間,所以一窩蜂進去幫忙做飯,因為都餓了。
「表姐?」梅清霽察覺到那邊有些沉默,不由問了一句。
「第三個架子第二層第五盆。「蘇挽墨說。
第三個架子第二層第五盆?梅清霽順著找過去了,找到的時候有些驚訝,這一盆好像有些...不那麼出彩啊。
不過喜歡就好。
梅清霽便是找了秦魚,說要那一盆。
秦魚點頭答應了,正起身要進屋,梅清霽心裡還有些疑惑為什麼表姐喜歡這盆,不由問:」這盆多肉有什麼寓意嗎?或者花語。「
一旁的陳豹聞言驚訝,」這多肉還有花語嗎?它又不是花。「
這智障。
梅清霽懶得跟他說話,倒是秦魚隨口說:「花語沒有,肉語倒是有。」
「肉語?肉語是是什麼鬼,我還沒聽過什麼是肉語...」陳豹嘟嘟囔囔,忽然察覺到梅清霽跟溫兮表情不太對勁。
他醒悟了。
肉語?肉慾?
靠!好汙啊!秦魚,原來你是這樣的秦魚!!!
梅清霽失笑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一件事——她影片語音還沒關。
所以表姐聽到了?
秦魚也察覺到了,心中暗罵臥槽,立馬斷了葷段子,轉而說:「沉默。」
什麼?
三人都是一愣,沉默?
「嗯,沉默,它的蘊意。」
秦魚起身進屋,身影有些孤長。
b市,蘇挽墨結束了跟梅清霽的影片,剛剛聽到「肉慾」這個詞兒頓生的失笑還未淡去,就被沉默這個字眼給動了心神。
沉默,無法言說的秘密。
也是禁忌。
蘇挽墨倦怠靠在椅子上,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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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梅清霽上車,先行離開,「比我預定的時間晚了一個小時,又多吃了許多肉,秦魚,你害我不淺。」
秦魚在門口送她,聞言淡淡道:「你也很不要臉。」
梅清霽被噎了,嗤了一聲,「算了,也很開心就是了,這次是你當東家,等你什麼時候去上海或者b市,我做東。」
頓了下,她看看溫兮跟陳豹,「我想你們兩個也快回b市了吧,不為高考後的安排,也為快到的奧運會,這麼大的事情,你們不可能不去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