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看到了,忽然明白她真正的目的,藤蔓忽然生長,捲住荊末雪等人送進城內,接著封城!
萬山等人得以喘息片刻,但所有人的內心都不平靜,因為雷大媽死了,因為接下來還要分別。
虞子期看了下天空,聲音很沉,」趕緊走,時間耽誤不得。「
荊末雪看著被光柱包圍的秦魚,輕輕道:」走吧。「
」嗯。「秦魚閉上眼,看向旭雷等人,齊齊融入光柱之中。
一個個人被光柱吸收往天空穿梭,往下看,那些曾經一同作戰的人,他們都在逐漸縮小。
要走了麼?
但陡然間,不對!
「秦魚,你瘋了!」
旭雷臉色大變,因為他看到秦魚正在恢復喪屍體,因為恢復喪屍體,所以光柱選擇了放棄,把她留下了。
是的,她在留下。
荊末雪等人眼看著她留下了。
那一時,漫天雷霆,無數喪屍,都不及此時此刻的震撼。
正在飛昇的旭雷咬牙,在天空怒吼:「你瘋了!」
「你是這裡的生命??這個位面的命運已然註定,何至於你為它陪葬!」
「秦魚,你不該如此不冷靜!」
秦魚背對他們,走出去,只說了一句,「她跟我們一樣。」
她跟我們一樣。
誰?雷大媽!!她竟也是天選者?!!
旭雷震驚。
那她為何...為何?
還能為何?
旭雷閉上眼,一時緘默。
光柱終究還是送他們入了天際一端。
都是天選者,有些人選擇離開,有些人選擇獻祭,有些人則選擇——留下。
縱然所有人都震驚於秦魚的留下,唯獨一人早有預料。
那就是一步步閒散走向頂峰的尹幽。
雷霆加身,她閒庭漫步,且偏頭看著遠處那建築外廣場上的秦魚。
「留下了,是為了阻止我嗎?」
秦魚面無表情,「那要看你想做什麼?」
尹幽神情自若,比從前更加自如,因為越到這個關頭,她越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棋子,用之舍之,凡人既是棋子。」
「我母親是棋子,你們是棋子,我未嘗不是棋子。」
她伸手輕指天空巔峰,「這外面的神明那般高高在上,因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他們是神。「
」秦魚,若是想擺脫棋子的命運。「
」必須成神。「
她這一句話落下,人剛好走到了黑暗之山的巔峰,彼時雷大媽祭出的誅邪雷霆已到了尾聲,被壓制的黑暗之山在做最後的掙扎,比如調動所有的意識跟能量——侵入尹幽身體。
奪舍!
它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退路。
但既然是它唯一的退路,尹幽會不知道?她剛剛的話就是在闡述她的野心,直直白白。
黑暗之山並不愚蠢,它遲疑,它不甘。
但它的路被她算準了。
」你沒得選擇,除了我,你別無退路。「
」要麼博一線生機,要麼臣服於我。「
尹幽面對著黑暗之上的黑霧臉,伸出手,「黑暗,你應該選擇最有尊嚴的方式。」
霸道。
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