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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怒不可揭,恨不得現在就出去撕了那個王,而鐮劍臉色微微一變,後沉吟:「你既知道,又為什麼非要挑釁?莫非你真有叛逆之心?」
秦魚:「我對那個位置一點興趣也沒有,除非有人妨礙到我的性命跟我的佈局,當然了,我為什麼挑釁你們王室,你心理沒數?我以為我們是共同的原因。」
共同的原因?什麼原因?
或者說~~誰?
鐮劍皺眉:」你是因為尹幽?「
「你不就是因為尹幽才想放我一馬的?許你深情,就不許我厚意?」秦魚輕笑,鐮劍知道自己也就武力上可以稍微壓制對方——還是對方沒有用上那隻貓的情況下,若是拼腦力跟口舌之利,他絕不是對手。
所以鐮劍轉身出去,秦魚也跟著出去了,就落後三四步,她忽然挑眉,因為前頭鐮劍頓足了。
太子來了,還帶來了一群人。
氣勢洶洶。
莫非逼宮謀反?
虞子期等人還沒走,最高戰力基本上還在這裡,坐等太子搞么蛾子。
秦魚知道這么蛾子是針對自己的,虞子期顯然也知道,所以朝秦魚拋來意味深長的一眼。
太子長得也是不錯的,高挺英俊,就是眼神陰鷙歹毒,給人一種氣勢凌銳又陰沉的不舒服感,尤是他看到秦魚出來後,也停下了步子。
王還在,得到訊息就出來了,目光一掃,低沉道:「尹道,你這是做什麼?!」
太子尹道行禮,說:「父王,我是來給打架剷除一個潛在威脅的。」
潛在威脅?
眾人順著太子尹道的目光落在秦魚身上。
秦魚雙手環胸,靠著柱子,並不為所動。
王也看了秦魚一眼,又瞟過鐮劍,後者神色漠然,王的眼裡閃過狐疑,淡淡道:」什麼潛在威脅?你報備上來就是了,這樣公然帶人進來,成何體統!我看你是越發不知規矩了!「
」父王,實在是此人太過危險,我不得不這樣做。「說完,太子尹道一揮手,嘩啦啦,他的近衛兵把一個人團團圍住了。
就是秦魚。
嬌嬌跳到秦魚的肩頭,滑到她懷裡,秦魚抱住他,揉了揉它的毛髮,微醺的眉眼跟嬌嬌的慵懶不屑眼神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