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留意到她的手指距離自己腰上劍柄只有咫尺距離。
她眯起眼。
而在此時,秦蝦坐了起來,剛好跟秦魚高度持平,兩張面孔距離不到半個拳頭距離,呼吸可聞。
「我沒失憶,自然知道我是什麼人,當然,也知道你是什麼人。」
「有趣的是,你卻一直想讓我告知我是什麼人,這就暴露了另一件事——我認得你,你為什麼認不得我?」
「秦魚啊秦魚,你真的叫秦魚?」
「如果你是秦魚,那秦魚又是誰?」
她一句一句承上啟下,沒有任何攻擊性,但有一種妖媚蠱惑的氣質逸散出來。
瞬間,黃金屋內響起警報聲。
身份有暴露的危險!
——你最好解決這個情況,否則會有懲罰。
秦魚自己也糟心,沒好氣說:「什麼懲罰?又是大姨媽經痛?」
——你以為這個不嚴重?如果在末世裡,你身上時刻帶著血氣,想想後果。
額,你們是印度佛教吧,口味這麼重!
不過也是鬱悶,她怎麼老容易遇上這種有超級大腦的土著,就不能來點沒腦子的?
跟嬌嬌一個智商水平那樣的,一顆旺仔小饅頭就能勾引的那種!
心思走過好幾個回合,秦魚感覺到腰肢有些癢,原來是秦蝦在摸她的腰。
這女的有病吧!
猛按住她手掌,秦魚黑著臉,」說歸說,別動手動腳的!「
秦蝦眸光輕漾,聲音幽幽:「那我就說了...你為什麼會不認得我?」
她的語氣很輕,眼裡也淡了些原來的虛偽跟戲弄,多了幾分感傷。
她這語氣太纏綿了,加上這個女人一直以來的表現,秦魚一時搖擺不定起來,難得想找個人商量。
可嬌嬌不在。
於是她找了黃金壁,有些抱怨:」誒,你說,這女人如果不是喜歡我,是不是跟以前原主人有一腿?瞧她這語氣怨念的,好像我拋棄她似的。「
如果原主跟這女人有一腿,那特麼就尷尬了。
黃金壁顯然也被秦魚的大膽推測給弄沉默了,三秒後,他回覆。
——從皮囊上來說,你配不上她。
你只是個破牆壁,你特麼懂個屁!
秦魚嗔怒,馬上拋棄了這個商量物件,轉而打量秦蝦,這感傷難過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如果是真的,兩人有一腿是跑不離了,如果是假的,那就更復雜了。
所以現在問題來了,她是要接下去演跟人家有一腿的戲呢,還是否認?
心思斗轉,秦魚說:」為什麼不認得你麼?很簡單啊。「
她也露出哀傷無奈的表情。
」因為我也失憶了啊。」
秦蝦:「....」
黃金壁——你可能有點不要臉。
要你管,滾滾滾!
輪著演失憶的戲碼?秦蝦接受度倒是比秦魚良好,笑著:「是麼?難怪啊,難怪你會忘記我,不過沒關係,現在我記得不是麼,你可要求我告訴你一切?」
秦魚:」求就算了,我怕你乘機佔我便宜,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演戲麼,當她不會?
(以前內容裡面寫到的推理,你們這群大豬蹄子都不仔細思考,不小心寫錯了「尹姐姐」發出章節不到一分鐘就各種成精開掛,你們是魔鬼嗎?我很生氣,很生氣得呼籲你們這些豬蹄子正版訂閱and給票票推薦,不然我就給你們寄刀片。)